是有在忙的好么,“不觉得如今三十六郡清净了很多,大家一心向秦么。”
“是啊,用你雁北的情报网,先斩后奏,然后通报给我大秦的官员这里死人了”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纯粹是在添乱的举动,能不能不要拿来邀功”
“但大家那些心有反叛之念的人,对大秦更惧怕了对吧。”看看结果,不要在意手段嘛,“再说了,说好给你当剑,你总不能指望剑有自己的想法”
嬴政端起茶杯,瞅了一眼白舒“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刚才说什么”
举手做投降状“好吧好吧,别生气因为你的好儿子跑过来的找你的。”
“扶苏”
“不啊,你的十八子胡亥。”
“你自己看着解决吧,没别的事儿,你就可以滚了。”将茶杯放在茶案上,却并没有站起身送客的意思。
白舒却不甘心的直起身,转向嬴政的方向“所以不是胡亥”他如同戳破
了某种大秘密一般压低了声音,“告诉我这次我说对了”
“依旧全错。”嬴政否决道,“你继续猜吧。”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人瞬间撒气,他并不觉得嬴政会在这种事上骗他“陛下啊,我的好陛下,有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谈的呢”他看着嬴政,“真的不是胡亥么那小子有野心也有想法,真的很适合当磨刀石啊。”
“嗯”嬴政抬眼看向白舒,不掩诧异,“那小子适合当磨刀石”
“对啊,他刚才去花园里找我了,装的倒不错。”将自己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字里行间拿我生的太晚不能成为父亲的左膀右臂实在是太遗憾了做筏子,”学着胡亥当时的表情,“如果我也能和扶苏哥哥一样,有雁北君那样厉害的师父就好了。我也想要当个和雁北君一样的将军这样。”
看着白舒不怀好意的笑容,嬴政眼角一跳“你想多了,我还不止于此。”
“真的想多了”眼睛微眯,“那小子问我,若是我做不到向陛下承诺的事情你知道的就是那片地我该怎么办。”
“好问题,你打算怎么办”被暗示的人做出了回应,却不是暗示者想听到的答案,“不过孤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帮你降个爵或者罚你俸禄,啧,有人打工却不用给工钱,孤真是个经商天才。”
“呵,你到不如直接撸了我的职务,坐实了你飞鸟尽良弓藏的想法,我真的会感激涕零的陛下。”小声反讽道,“说的仿佛我现在的爵位和我的工作匹配一般。算了,我今日过来,是想问问你”
白舒收敛了脸上的散漫,散去了身上的慵懒“若他不是你留给扶苏的,那关于胡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完全没想到对方专门沐浴更衣跑到自己这里来,为的不是什么家国大事,反倒是这种在他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想的”嬴政难得没跟上白舒的思路,“一个孩子而已,我还能怎么想”
头疼的轮到白舒了“陛下啊,您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句话吧此厚彼薄要不得啊。”
“我以为我一直很偏心”嬴政全然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扶苏也好,你也罢,你俩是最没有
资格说这话的胡亥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将他放在心上,甚至还觉得他是我留下给扶苏的后手”
这便是白舒一上来就询问是不是胡亥的真正目的,是他和嬴政之间不知何时兴起的,互相打探对方未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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