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但是比起乐,喜还是维持了表面上的平和,“反正他说的也挺对的,和兄长比起来,他也不怎么重要。”
“喜”白舒蹙眉,“这话不能乱说。”
对此,喜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牵着正好奇打量他的乐离开了主院。
而白舒拍了拍起皱的衣服,觉得养孩子真实超级麻烦啊所以果然养这两个就够了。
你这叫做养系统发出了嗤嗤声,放羊式的放养才是真吧。
对于系统的打趣,白舒哼了一声,转身朝着主院走去所以,小孩真的很麻烦啊。他侧耳倾听,即便隔了这么远,却依旧还能听到不远处自房间内传来的争执声。
自廉颇离开雁北已有两月有余,邯郸对雁北新任将领的调令一直未到,眼瞧着雁北无首,又即将入冬,整个北境的人心越发焦躁了起来。
这样的氛围也影响到了驻守的将领,几乎没一日
都能够听见府上那些群聚的高官们争执不休的声音,从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到粮饷驻防等大事,都能够成为他们争吵的焦点。
而最近的他们争执不休的地方,是即将到来的冬日。
岂码在听到他们争执的话题前,白舒是这样想的。
“和整个雁北比起来,那几个村子无足轻重”说话的中年人眼眶微红,“若是能用几百人的牺牲换来整个雁北的太平,有何不可”
白舒的后背贴在石墙上,冬日的沁凉刺入脊背,直入人心。
“你疯了么,”有人同意,自然也有反对的人,“若是被他人知晓了你这个决定,你就算不是千古的罪人,接下来的百年内也会成为世人唾斥的对象。”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最初说出这个想法的男人声音哽咽,“没有粮草,没有足够的兵甲,甚至邯郸那边儿连将领都没有派来没有出兵的指令,我们任何的动作都是错误的,是可以被论以反叛的啊。”
这样艰难的局面,让一群大男人沉默了。
“真的一点儿粮草都筹集不到了么可恶”声音到了最后是咬牙切齿,“那些奸商,混蛋,贪婪地暴徒,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赚钱赚钱赚钱要是李牧将军还在就好了,哪怕是廉颇将军,看在他们这些老将的面子上,一定不会开出这么高的价”
“我们手里有兵,”同样年轻的声音,“难道就不能硬抢么”
“那都是在邯郸也有头有脸,还认识不少权贵的家伙,硬抢”回答他的声音里带着苦涩,“如今雁北全靠他们的支撑运作,损失一两个还好,可若是他们都不来了,或者使诈,雁北就是一片孤岛,所有人都没法好好过日子了。”
说到这里,那人越发低落“如今他们不愿施以援手,还不是看雁北无首,有没有个有名有姓又有声望的将领可以做担保廉颇将军这一走,原本他们前几年给我们做人情的粮草也没了人情的找落,这新旧一加,也无怪乎他们不愿帮了。”
“那你们就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村子落在蛮夷手中为了多数而牺牲少数我念书少,却知道理从来都不是这么做的”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是短暂的沉
默。
直至一个老将叹气出声“以往年的经验来看,只要草原上的部族搜集够了足以过冬的东西,他们就不会继续南下了。将军走时,只留下了那个叫舒的徒弟他才那么点儿,这样的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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