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流露出的羡慕。
系统感知到了,可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造成如今局面的他是罪魁祸首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听他挑高并且加快了自己的语气,营造出了一种欢快活泼的氛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啊
切,说得好像我多稀罕一般。扭回头,但脚步却按着系统的意思,如有自我意识一般走向了小花园的方向,如果哪天我知道怎么卸载你,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投诉,然后果断一键删除不谢。
哈哈哈,那你试试啊系统得意道,你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咦怎么回事,为什么前面会有不少人哎
听见系统的提示,白舒放缓减轻了脚步,更在即将靠近时一个闪身躲在了角落中,一个能够听见花园中声音,却又不会被对方发觉自己存在的位置。
“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件事,信平君实在是太不讲道义了。”仅是
听这声音,便能够脑补出对方此刻愤怒的表情“留下个毛头小子能管什么用,是等着敌人来了扔过去能将他们打退,还是能和那群滑头商人谈判做个威慑”
这话显然得来了其他人的认同“的确,依老夫看,那小子充其量就是信平君走得太急,忘记带上的弃子罢了他该学学信平君这个管家,自己的主人都不在了,活在世上干什么,浪费口粮么”
“话不能这么说”出言的声音更为年轻,“不是说小将军在信平君离开那天,本是同他在一起的么只是后来被人发现他昏在马上,他大概也有阻拦信平君,只不过是失败了而已吧,我们这么说他”
“既然是败了,他还会来干什么”老将嗤笑,“十个他能够顶得上一个信平君别的不说,就单是邯郸那个蔺相如,难道会看在他是廉颇的徒弟这个身份,继续为我们的粮饷奔波”
白舒垂下眼,静静的听着。
“又或者那些眼睛里只有钱的贪婪狡猾之辈,会因为廉颇的土地这个身份,愿意将粮食低半价卖给我们”这其中明显发生了什么,白舒听见了除说话声之外错乱的脚步与衣服摩擦的声音,“既然都不能,那老子就要说”
“那小鬼头,一点儿用都没有”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他甚至拔高了声音,“老子宁肯滚蛋的是他,也不希望是信平君给老子一个机会,老子绝对选择信平君而不是这个小鬼头你们装什么装,说到底不都这么想的么。”
随后,是更为激烈的争执。
白舒靠在墙角,听着他们的争执,那些谈论他的话很快便被转移,充斥在他们话语间更多的还是该如何向邯郸汇报此事,如何让邯郸送来一个靠谱的人继续执边,抵御外敌。
直至他们的商讨声越来越大,直至白舒不想再听下去了
“这里,”白舒的手背在身后,在无人可视的地方攥了起来,“是死人的灵堂吧”
“小孩子在这里掺和什么,”过去曾对着他笑脸相迎的人,如今对着他破不耐烦地摆手,“大人在这里商量正事呢。”
“这里”然而这并非是劝退白舒的理由,“是一个人死去后,让他人吊唁
的地方吧”他拔高了声音,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一部,抬高头看着大人们,“活人的是非,和死人最后的安息之地,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白舒的重复,那将军看着太过执着的少年人,缓缓叹气“小将军说的不假,可如今形势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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