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么有这么多秦将不用,偏偏信任一个降将的王上,到底是不信任还是过于偏爱,也就有了定论。
“王上叫你看毒,看你的毒就好。”剑尖对准脖子更多地是为了威慑,如今威慑已过白舒早改刺为横了,“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虽然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他今日一番往日的持剑上殿和突然出现的夏无且能说明一切,事后肯定也会有人直言不会的逼逼叨,弄得人尽皆知。但看在夏无且曾经给他看过肩伤的份儿上,白舒还是提了一句。
荆轲躺在地上,看着上来后先关心白舒的的夏无且,看着坐在他身上制着他的动作的白舒,远处站着的秦国臣子,还有被护在最后的那位秦王“喂,你不是赵人么”他的腹部还因为那一击疼得要死,“那边儿可都是灭你赵国的仇人啊。”
白舒嗯了一声,对荆轲的游说不为所动。
“他们灭你国家,亡你族人,你竟然还替他们做
事”看着白舒坦荡的样子,荆轲不可置信道,“以你的功夫和能力,想要刺杀秦王不是什么难事吧”
蒙恬带人冲到了白舒身边时,听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的确不难啊,我若是想要啥一个人,也无需用什么刀剑兵器杀人是方便,但是时最容易被提防的那个啊。”你们怕不是不知道在后来,出了多少种能够杀人的方式,纸笔皆可杀人,就问你怕不怕。
起身看着荆轲被秦国的士兵抓在手上后,将剑递给了蒙恬“你见过我。”
白舒很确定秦国的臣子没有叫出自己的名字,自荆轲入秦以来他又一直蜗在秦宫给扶苏当老师,那对方斩钉截铁的用赵国刺自己,就很有意思了。
荆轲停顿了一下,不情不愿道“荆轲年轻时,曾去过雁北。”
白舒哦了一声,去雁北的人那么多他又不可能全都记得,这样也说得通。
然而荆轲就像是想要强调什么一般,死死地看着白舒“轲曾亲眼目送将军站在城楼上,告诉百姓人终有一死,但比起两手空空的死去,倒不如带走些什么,留下些什么。轲是亲眼见着将军烧了旧关,带人北上的。”
他被秦兵擒拿,被迫跪在了地上,跪在了白舒的身前,仰头的视角让他想起多年前让他决定不要苟且一生的,临死之前也一定要要轰轰烈烈做件大事,让百代之后的人记住自己名字的身影。
白舒朝着嬴政走去的步子一顿,转头看着面他而跪的荆轲,开口扯了件似是毫不相关的话题“我觉得你们挺奇怪的,莫不是以为杀了秦王,秦国就会停下来”
没想到自己的话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荆轲直直的看着白舒。
“国与国的战争,就算没有小为边界交锋,大为侵权扩地。匈奴和羌人打,是因为靠游牧为生的他们冬天在草原过不下去,想要从靠种植的中原人手中抢东西,活过这个冬天,所以边关逢战,多是冬日。”
“他们想活,但又不想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所以只是少杀抢掠,快乐就完事了。这个冬天过后,下个冬天他们还回来,往后的冬天亦是如此。”转身看着荆轲,“只是中原人的仗,六国,和那群匈奴羌人不一样,
是另一回事。”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白舒知道那是嬴政上前的声音。
“六国之间的战争起于和贪婪,封地易主,城头旗帜变换是常态,但毫无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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