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还是带着雁北投诚秦国的降将,万一赶上这个时候对包容了臣下的王上心怀不轨”拖长音讽刺秦国王室那些老迂腐,“那就太糟糕了。”
“这话你觉得孤信”嬴政挑眉,率先迈步朝正殿走去,“那是替孤盯着你,叫你不要背叛,时刻提醒你你自己身份的证明,你取下来才是大不敬。不过算是今日特例了,见燕使,准你佩剑入殿侍奉孤的左右。”
蒙恬“王上三思”
白舒“王上您未免太坏了吧”
追在嬴政身后的两人声音同样响起,只是截然不同的内容让他们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彼此,又迅速转头加快步子追上了走在最前面的男人。
“王上,三思”蒙恬先一步劝阻,“臣子不得佩剑入殿是规矩,且他白舒还是赵国降臣,如今未有功名在身,您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外人,破了规矩啊。”
找到的形容词实在不合情景的蒙恬,不得不跳过
了他想用以形容白舒的狐媚子,取而代之的是何整句话都有点二格格不入的外人一词。
不过他的话转的太过流畅,除却他自己无论是嬴政还是白舒都没听出来。而白舒甚至还很同意他的观点“对,像是蒙将军所说,王上您见燕使,不能把臣下这一个赵国降将也扯进来啊,于情理都不合啊”
被双重否决的嬴政停下步子,转头看向蒙恬“蒙恬,如今朝堂上除了你,还有谁的功夫能胜他一筹”
蒙恬“李信或可一搏。”
“嗯,一搏,却不能保证真的拿下。”嬴政点了点头,“那么除了这个靶子,”无视了白舒抗议的声音,“还有谁能够让燕使借机讽刺上两句,试探出他们的心意,顺变娱乐一下孤”
炸毛的白舒“喂,王上”
蒙恬“但是万一”
“安心,”抬手按在这个和自己一并长大的朋友肩上,“除了你们,他对孤最衷心。”
一句话就被顺毛了的白舒啧。
因为蒙武曾任嬴政武先生的缘故,蒙家兄弟与嬴政一同长大,深知嬴政的决定一旦做下就很难再改变,看着嬴政此刻不容否决的坚定,蒙恬除了退让还能怎么办呢“臣下就在殿外,王上只需唤臣便可。”
说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舒。
其实真的是被嬴政利用了一把,还莫名拉了蒙恬仇恨值的白舒也很委屈好不好。
“蒙将军有空和舒计较,倒不如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那位庶子,免得将军一心为国,有朝一日自己的儿子却被人利用对大秦不利,将军不知道也就罢了,就怕蒙家这满门忠良的名声”
这么多年雁北的情报网可不是小打小闹,白舒和系统远超这个年代人的观念与运作方式,使得不过寥寥数年就扩大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地步。虽然因为廉颇的事被清洗了一遍,很多线路都废掉了,但能用的却还不少。
作为一个降将,白舒能在嬴政身边蹦跶的这么欢快,颇受重用,除却他和嬴政本质颇为相近导致的互相吸引外,更多的是白舒带来的利益足够打动嬴政。在确定白舒的心意之后,嬴政也不介意自己的千里马在不影响大局的地方撒野。
比如这一
次,就是白舒手下的人汇报上来,蒙恬家的庶子蒙嘉被燕国的人收买“按照贵公子所说,燕王可是非常惧怕王上的威势,不敢出兵来抗拒啊。”
“是啊,”嬴政笑眼盈盈,“像是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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