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行,人家也能省点口水。”
镜清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听着那带着笑意的话语,耳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主动后退了两步,他停顿了片刻才又看向那人。
那你刚刚怎么不打断他姜荀和他对视,也不知怎么就理解了这意思,笑道“我感兴趣不行吗。”
“话说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小师父你这般避我。”
镜清张了张口“小僧”
还不待他想好该怎么回答,林管家便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迎了出来。
中年男人脸色苍白,看上去有些憔悴,他像是看到希望了一样朝着镜清就是一拜“小师父您可算是来了呀”
镜清连忙扶住他“宋施主不必如此”
他回头,就见刚刚还在他身后的姜荀不知去了何处,这时宋员外已然开始哭诉起来“小女成婚当日竟惨遭不测,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呐还请小师父定要替小女讨个公道”
镜清无奈,只得先应付眼前的人“宋施主莫要心急,可否让小僧看一眼宋小姐的尸体”
宋员外抹了抹眼泪,连声道“好,好小师父这边请”
堂内,蜡烛还在燃烧着,丧幡时不时轻轻飘动,正中央摆着一副棺材,还未覆上棺盖,整个大堂都显得阴气沉沉。
镜清走到棺材旁边,低头开始打量起尸体。
脸部被严重划伤,早已看不出本来的样貌,十指似是受过刑罚,血肉黏在了一起,隐隐能看到森森白骨。
因男女有别,需要尊重死者,况且他也不是仵作,不方便再具体看一下尸体身上的伤,只得观察裸露在外的皮肤。
尸体的脖颈处都有青紫的伤痕,像是被乱棍打过,手脚摆放有些不自然,明显是生前被扭断了。
镜清能在尸体上感受到所剩无几的妖气。
只是他有点疑惑,一般的妖怪害人都是为了吸食精气,完全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地凌虐猎物,当然,除非那只妖有特殊癖好。
“宋施主,近月来宋府可有发生过异常”
宋员外摇了摇头“并无,都很正常,小女成亲的日子也是特意挑选的良辰吉日。”
“那府中可曾买回来过,或者被他人赠与过看起来比较邪祟的物品”
宋员外依旧摇头。
镜清犹豫了下,委婉问道“那宋小姐有没有过非常人的表现”
这次宋员外仔细回忆了下,片刻后猛地“唉呀”一声“我倒是想起一事,小女一向乖巧懂事,不过有段时间她确实比较异常,大概是半年前吧,她突然开始闭府不出了,小师父你是不知道,她以往啊最爱往外跑,因为她娘死得早,我怕委屈了她也没再娶妻,有时候怜惜她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所以对她也就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养成了活泼好动闲不住的性子,那段时间我还挺稀奇,以为她是转了性,谁知后来问了她的贴身丫鬟才知道,原来是小女竟被一登徒子纠缠上了”
“那登徒子看上了小女的美貌,经常纠缠不休,我也曾派人去警告过他,让他离小女远一点,但奈何那人仍旧跟个癞皮狗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本来我以为还要再花点功夫把他撵走,谁知半个月前他突然就被官府抓了,说是凌–辱了一位女子,那女子把他告上衙门后就自尽了。”
“我当时是又高兴又后怕啊,高兴的是终于没人缠着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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