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也不还手,只努力躲避着。
虽然他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情,但我依然察觉出了他的纵容。
纵容怎么可能呢。
我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个词晃掉。
后来宗门内举行了弟子大比,十六岁的我第一次参与比试,前几轮无人能敌我,到了最后一轮,我和姜荀对上了。
我输给了他,甚至没撑过十招。
我自修炼以来,从未遇到过任何挫折与瓶颈,这还是第一次输得这般惨烈。
我只觉得颜面尽失。
大比完他就闭关了,我不服气,向师尊讨要后山的出入令牌,同样想去闭关。
但师尊严词拒绝了我,觉得我太急躁了,觉得我自视甚高,让我受打击一下更好。
我面上不敢反驳师尊,心下却委屈极了,当即升起了浓浓的战意。
我一定要超过姜荀
当姜荀出关的时候,就是十年一次的门派大比,他理所应当地参加了,我也想参赛,可惜又被师尊骂了回来。
这次比赛的地点在清元台,只有姜荀一人参赛,过程并不是很顺利。
他受伤了,伤得有些严重。
可他还是坚持打完了最后一场比赛,没有投降,即便注定他已经赢不了了。
苍暮宗因此也获得了大比中的第二名。
我搞不懂他的坚持,明明打不打完都是这个结果,何必让自己伤得更重
我想不通,我也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有点担心他。
我只是觉得他要是受伤了,短时间内我还怎么挑战他。
姜荀回去以后就再次闭关了。
我特意去问了七吟长老,姜荀的伤势怎么样,严不严重。
他回答我对方需要修养一个月。
那看来是有些严重了。
我不能去后山,无奈之下只能又开始了每天的练剑日常。
我练得很起劲,因为我想参加下一次的门派大比。
希望伤了姜荀的那个人能再次参赛。
我才不是想帮姜荀报仇呢。
我就是认为,那个人打败了姜荀,我再把他打败,那我算不算间接打败了一次姜荀
一个月后,姜荀出关了。
我借着想要挑战他的名义去看了眼他。
看上去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似乎比往常更冷了点,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平淡冷静,相反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意味,就像是毒蛇看中了下一个猎物一样。
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当我又惊又疑地再次看过去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我没有来得及多想,因为姜荀应了我的挑战,然后我又输了。
这一次我倒是很平静,大概是丢过一次脸了,在同一个人那丢第二次脸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到了该下山历练的年龄了,由于我是第一次下山,师尊担心我没有经验遭受意外,特意让同样要去历练的姜荀照顾一下我。
我拗不过,只得跟着姜荀。
只是师尊和我都没有想到,姜荀会是那个最大的意外。
在调查一个魔物的踪迹时,姜荀被偷袭,我心急之下想去查看他的伤势,却反被他灌入了一身的魔气。
魔灵两道一向互不兼容,若是同时修炼只会爆体而亡。
我承受不住魔气和灵气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相互争斗,在恍若撕裂身体般的疼痛中疼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姜荀已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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