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却瞥了眼被玄铁牢牢禁锢的青年, 随后便把目光又落在了天魔的身上,笑吟吟道“原来是你啊。”
天魔一愣,他不屑冷笑“看来你对本座也不是一无所知。”
“本座”宋却重复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眼神怪异, 他蓦地笑了下, “就你”
天魔仿佛被这轻蔑的语气激怒了一般, 语气冰冷“小子,猖狂也要有个限度, 惹恼了不该惹恼的人,怕是连个全尸都难留下了。”
宋却再次看了眼姜荀,对方正紧紧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那素来淡漠的目光难得有了一丝其它的情绪,似乎透着一丝淡淡的焦急。
这是在担心他
嗤, 可能么。
宋却收回视线, 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他只是轻轻抬了下手,下一瞬, 天魔的脚下就浮现出了金色的阵法,而那阵法图案正是缓缓绽放的莲花。
这熟悉的气息顿时让天魔惊疑不定起来, 他猛地朝后退去“你、你是那个人”
清元台门派大比那次, 他都已经备好了埋伏,在他看来,对付一个金丹期和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完全是手到擒来, 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话也未说上一句就硬生生把他打成了重伤。
纵然是千年前的他也没有这么凶狠,至少在动手前还会让人留两句遗言。
要不是他逃得足够快,恐怕他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他自然是把那个重创他的人牢牢记在了心里, 就等着夺了舍去报仇。
黑衣黑靴、银面、金莲这些都是他对那个人的印象,虽然不多,但足够深刻。
天魔想起自己在程饮秋那小子身上感受到的相似气息,脑子终于清明起来,似是想通了什么“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没有多说,眼里带上了一些懊恼。
他虽然察觉出了不对劲,但从来都没有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过。
宋却看见天魔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是误会了。
确实,天魔把宋却当成了程饮秋用来伪装自己的另一层身份。
宋却漫不经心道“看来注定是缘分啊,老贼,没想到你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听到前不久才口出狂言放出的话此刻被原封不动地送回给了自己,天魔嘴角抽搐,面上露出了一副被羞辱至极的模样。
“此一时彼一时,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地盘上你还有没有那个能力狂妄”
宋却脸色毫无波澜,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般,他甚至轻笑出了声“你的地盘不好意思,已经易主了。”
还不待天魔反应过来,原本被他压制住但仍然蠢蠢欲动的魔物纷纷扑向了他,就连空中的黑气和血雾也不例外。
天魔骇然。
他当然知道,血色深渊之所以会被称作这个名字,最恐怖的就是源源不断似乎永远不会枯竭的血雾。
能调动血雾的人,定然是已经掌控了深渊
天魔没有挣扎,好像是放弃了抵抗,被血雾触碰到的身体部位正在被逐渐侵蚀,连带着魂魄也被灼烧。
就在他整个人即将被血雾包围时,他眼里闪过一丝狰狞的厉色,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宋却的面前,二人之间不超过半米距离。
浓烈的鬼气在天魔已然是白骨的手心凝聚“去死吧”
他脸上还带着即将得逞的畅快笑容,却在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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