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心翼翼。
阿寻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模样,也不再打扰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曲谱。
傅温衍给姜霁倒了杯茶后便坐在了他对面“殿下此行可还顺利”
姜霁抿了口茶,即便是眼里的疲惫也阻挡不了他满脸的笑意“灾情已经控制住了,接下来只需派人盯着赈灾粮,问题就不大了。”
傅温衍闻言也同样松了口气“那便好,不然还真是内忧外患啊。”
姜霁问道“我走的这些时日,长安城内境况如何”
傅温衍皱眉“贵妃私下联系了镇北侯,看样子是要按耐不住了。”
姜霁不禁端正了身体“这么快”
傅温衍无奈道“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他面上没什么外露的情绪,心下却对姜荀的担忧更上了一层楼。
贵妃要是谋逆了那少年应该怎么办。
他虽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确确实实有些不忍了。
如果贵妃一党成功也就罢了,少年虽然得不到自由,却不会失去依靠,只不过,有他们在,贵妃的谋划注定会失败。
届时,没了贵妃庇护,皇帝也不可能会再疼爱一个逆党之子,说不定还会迁怒并且斩草除根。
傅温衍有些犹豫地开了口“那六殿下”
姜霁也在考虑这件事,他叹气道“我会尽力保住他的。”
姜荀从御书房里出来,脸色有些漫不经心。
皇帝把他派去做豫州旱灾的收尾工作。
这竟是想把这次平复灾难的功劳推到姜荀的头上。
姜荀虽然不怎么喜欢他那个大皇兄,但也不愿意就这么抢了人家辛辛苦苦的成果。
就在姜荀思索有没有办法推拒时,他一心想避的人就把他堵了个正着。
“”姜荀看着眼前的青年,低咳了声。
傅温衍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蹙眉问道“殿下这几日都去了哪里”
被质问的姜荀有些意料之外,他闪躲了下眼神,才挑起唇掩饰自己的紧张“你是在关心本殿下吗”
傅温衍不理他的茬“殿下的策论已经堆积了六篇了。”
姜荀“”
这么不解风情的回答,一下子浇灭了他所有的想法。
姜荀脑海里没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后,他便意识到自己其实该向人道歉“傅温衍,行宫那事是我不对,我只是想拉你一起泡澡而已,没想到你竟然怕水。”
他说到“泡澡”二字时,蓦地停顿了一会,可惜傅温衍沉浸在姜荀的道歉中,没有察觉出来。
任谁也想不到,众人眼中的小霸王此刻会和自己的伴读乖乖道歉。
虽然姜荀的长相绝对和乖巧不搭边,但傅温衍就是莫名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乖意。
谁敢让姜荀道歉啊。
就连傅温衍也从未想过让人道歉。
回过神来,他神色有些复杂,片刻后摇了摇头“殿下放心,草民并未放在心里。”
姜荀心下冷哼,撒谎,明明小气得很。
但他不敢说出来,怕把人又气走。
两人穿过御花园,往姜荀的宫殿走去。
一路上,姜荀都在找话题东拉西扯“我被父皇派去豫州了,估计快的话一个月便能回来,要是遇上了什么事可能要两三个月。”
圣旨还没下发,所以傅温衍也是现在才得知。
他略微思索便得知皇帝安的是什么心思。
这偏爱也太过了。
傅温衍侧眼看向身边的少年。
他刚开始的时候是的确为姜霁不值,此时却由衷担心少年。
现在有多偏爱,怕是到时就会有多恨。
沉默了会,傅温衍语气坚定道“让草民陪同殿下一起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阿寻殿下心里明明就是在意傅公子这位好友的,何必不敢承认呢
姜荀阿寻你说得对,没想到阿寻竟看得这么透彻
阿寻欣慰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