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他一定都会满足。”般若肯定地说,“所以我说完之后若被他惩罚,你得来救我。”
“啊这。”荆祗月皱着眉,“非要这样吗”
“你真的不想让我做你的剑吗”般若逼近她,“你真的愿意和我分开吗哪怕一刻钟。”
荆祗月屏住呼吸,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幽蓝色眸子。
这天下若说还有谁比父母了解她,那就只有般若了。
般若甚至可能比父母更了解她,因为只有他是从她幼时便形影不离不分昼夜地跟着她。
他是看着她长大的,日日夜夜陪伴着,寸步不离地守候着。
这份感情潜移默化,若不提还不会发现,会错认为友情或者亲情,但一提起来,性质变了,就完全不一样了。
荆祗月看着他的眼睛,都不需要她直白回答,般若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突然靠近,唇与她的唇几乎只隔一线。
在快要碰到的一瞬间,荆祗月猛地站起来,一拍脑门“糟了,明日晨起要交给独幽大师的文章我还一个字都没写”
悯天宗独幽大师特地来公学开了一门佛学课,前几日留了作业,让他们交上一份当日课程的心得体验,那天独幽大师念了什么经来着
好像是悯天宗的父子经
具体含义是什么来着完全忘记了啊。
坐在书桌前,荆祗月为难半晌,还是按照经文的名称来理解了。
父子经的话,那就写她父亲吧
般若站在一边,因为那个没有得逞的亲吻,不加掩饰地释放冷意。
可惜他的对象不解风情,一直奋笔疾书,不给他半点眼神。
好,很好,般若赌气地想,那他也不告诉她父子经讲得根本不是父子,是当年坐化的佛圣与他的弟子在修界的事迹她完全搞错了方向
反正以独幽和尚那脾气,哪怕她写得偏题几万里他也不会生气斥责,顶多给个不及格。
就让她长点教训,以后再不敢冷落他。
但现实是,独幽并未给荆祗月不及格。
因为事务繁忙,交上来的文章是公学的另外一位佛修帮忙查阅的。
那佛修展开荆祗月的文章,看着标题上的一排打字,手狠狠一抖。
权衡良久,佛修一闭眼一咬牙,给了一个“上”的成绩。
文章发下来的时候,荆祗月看着那个“上”字很是满意。
般若很不理解为什么偏题也可以得上
他忍不住潜入那佛修的客院偷听,正听到对方和独幽抱怨
“您都不知道小僧有多为难,荆小友的文章完全偏题了,可她写了一篇我的剑君父亲,这让小僧如何敢给下啊啊”
独幽轻轻的笑声传来,非常愉悦道“莫急,我能理解。”
般若行吧,我也理解了。
他当时只看见她在阐述父爱,还没看到标题和荆沉玉的名字。
挺好的,我的剑君父亲,的确无懈可击呢,这不拿高分什么拿高分
谁敢给不及格谁敢呢这还不给个公学第一
荆沉玉是下午到公学来的。
荆祗月怕的事情终于来了,连“上”成绩的文章都不能让她高兴。
她表面镇定,内心慌乱地坐在一排学生中翘首期盼着自己的父亲,桌子下藏着般若。
般若本来不紧张,也被她的情绪传染得有些紧张。
很快,两人默契地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是荆沉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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