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的剑君,穿什么自然也无所谓,昭昭喜欢,他便去换。
他换衣裳很快,昭昭没等多久就听到动静,她期待地转过身来,望见了散着一头霜发,眉心一点朱砂的男人。
他缓缓走出屏风,着一袭墨色广袖交领锦袍。
流光的银线在衣襟上绣着荆家的家族图腾缠龙剑。
宝剑缠龙,与荆沉玉清冷的气质和俊美的容貌极为相衬。
他并不觉得自己穿成这样有什么值得关注,也没注意昭昭火热的视线,出来便去梳理散乱的发。
昭昭之前便帮他选了发冠,他不曾迟疑地将长发束起。
说来也是巧,昭昭拿的发冠要将头发全部束起才好,在荆沉玉要将发丝绾进去的时候,昭昭走过来说“放着吧。”
荆沉玉透过镜子看她。
“就这么放着。”
昭昭亮晶晶的眼里倒映着他束了一半的霜发。
高马尾黑玉冠高马尾白发蓝眼她可以这三个字已经说倦了
荆沉玉终于察觉到她眼底的炙热,手上一顿,稍稍转开视线不与她对视,如此才算是比较冷静地束好了发冠。
“好看。”昭昭兴奋地绕着他转了一圈,“真的好看,你以后可以常常这样穿,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年轻了好几岁
荆沉玉不免开始打量自己,脑海中回荡着初识那段日子,昭昭说过的一句话。
那时他第一次带她出去吸收恶念,回来之后两人争了吵,昭昭说他是千岁老人。
千岁老人
严格来说不算有错。
若从昭昭在他灵府出现开始算,她可真是太年轻了。
荆沉玉表情僵硬了一瞬,又有些无奈地放开,起身说“时辰快到了,我先过去。”
他一向是个守时的人。
“我和你一起过去。”
她快速将自己的衣裳穿好,头发随意地通了通,扎起马尾就跟他走。
两人一起来到星流彩所在的院内,他此刻正在荷花池旁饮茶等人,手指掐着时间。
荆沉玉到的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
星流彩想要发作的心憋了回去,哼了一声道“我给他疗伤的时候你不许进来,严防医闹。”
身为医修,在还没有如今这个地位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不识好歹的人。
明明什么都不懂还非要干预,指指点点说这说那,严重影响他的心情和效率。
所以他道有所成后就严禁任何人旁观治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昭昭也没勉强,点头说“我就在外面喝茶。”
她坐到了星流彩的对面,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闻了闻,在荆沉玉的点头示意下才喝了一口。
星流彩酸了吧唧地上下一扫她,幽幽说道“看起来你们这几日真是一刻也没得闲啊。”
昭昭喝茶的动作顿住,差点喷出来,憋得有些呛,咳嗽起来。
荆沉玉瞬移到她身后,抬手替她顺着背,冷厉的眸子望向星流彩。
星流彩实在太酸了,接收到了这个危险讯号也没停下。
他阴阳怪气“二位哪怕食髓知味也还是悠着点好,尤其是剑君。”
他意味深长地说“毕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
荆沉玉“”
“说什么呢,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不要以己度人好吗”昭昭跑过来,比他还阴阳怪气,“他跟你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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