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气,脸色难看,眼底有怒意,燃着小火苗。
他忍不住写了两个字问她。
为何
昭昭看见消散的蓝光,憋着气道“关你什么事”
她瞪了他一眼,好像见不惯他这副不解的样子。
这很难理解吗她为何动手他难道不该最清楚吗
那里面的家伙胡言乱语,说的那些话,他作为当事人就真的听得下去吗
昭昭因他这副困惑的样子更生气了,冷着脸现身收拾里面的魔修。
对方太能咋呼,已经喊来不少帮手,昭昭见一个揍一个,一路抓住脖子还在飙血的魔修,踩在脚下阴沉道“刚才那么能叭叭,现在怎么不叭叭了说话啊,继续说啊。”
那男魔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肯定是自己说的那些话惹到什么正道仙盟的人了。
可不应该啊,荆沉玉都不是剑君了,还干了那么多有违正道的事,怎么还有仙盟的人为他打抱不平啊
再一抬头,好家伙,魔气冲天啊这清艳美丽的姑娘,她是个魔修啊
“大人饶命,饶命啊”男魔修傻了,一边求饶一边说,“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小的只是过过嘴瘾,不知哪里惹您不高兴,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饶小的一命”
他见昭昭是魔,虽然是生面孔,却以为是尊上新招揽的大魔,并非仙盟的人来救人。
那对方出手肯定不是荆沉玉打抱不平。
可他又有哪里说错话了呢
难道是骂魔族公敌荆沉玉骂得不够凶残,不够难听
这样想的,男魔修一鼓作气道“大人莫气荆沉玉那狗杂种绝不会有好下场,他啊”
刚说半句脸上也开始冒血,他想不通了,恐惧地看着昭昭抬起的手“大人息怒大人饶命啊小的到底哪里做错了,求大人指条明路”
昭昭冷冰冰道“污言秽语,阴阳怪气的,怎么,你没阉干净吗”
荆沉玉本一直在旁边帮她处理其他魔修,听见这句不由望过来。
他微皱眉头满脸的不赞同,显然非常在意她最后那句话。
昭昭看见了,但没放在心上,使劲踹了一脚那魔修,直接对他说“这个交给你了,别留情,直接祭剑吧。”
这样的杂碎还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造化太大了,拿去祭剑最合适。
荆沉玉照他说的做,可取了那魔修性命后一怔,诧异地望着她走远的窈窕背影。
她说什么
祭剑
她
荆沉玉白绸下的眼睛猛地睁开,心底淌过热流,他冒出些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快速解决围过来的魔修,几步瞬移追上她,使劲抓住了她的手腕。
昭昭不情不愿地转过头来,本想让他放开,却见他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而是捂着心口一点点朝她倒下。
她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荆沉玉心跳停止,呼吸都困难,更别提说话了。
他紧闭双眸,白绸长睫不断颤动,昭昭看看周围,扶着他快步进了一处黑漆漆的宫殿。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也没有任何光亮,他们一进来昭昭就被荆沉玉沉重的身子压倒了。
她也没介意给他当肉垫,任他在怀里躺着,呼吸凌乱道“你没事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她低头,见他捂着心口,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不由伸手探向他胸口,被他竭力阻止。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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