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冬, 第七区,某酒吧后巷。
后巷一般是用来存放酒吧垃圾的,平日除了工作人员鲜有人来, 此刻却显得有些嘈杂,或者说沸腾。
似乎有两伙人正在这里打架,有穿着酒吧工作人员制服的人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又见惯不惯的收了回去, 还将门反锁了起来。
战况很激烈, 但很快其中一伙人站了上风, 另一伙人似乎不低对方火力, 纷纷倒在了地上。
打头的黄毛抱着胸哈哈大笑了几声“就这还来找麻烦不去打听打听现在第七区谁是你爹给爷滚,别让爷再在第七区看见你们。”
“锦哥, 小心”
陈锦还没嘚瑟太久, 其中一个小弟看着他背后一脸惊慌的提醒道。
陈锦转过头, 却见对方的一个小弟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爬了起来, 手上拿了把刀正往他这边冲来。
那人距离他太近,眼看就要捅上他的腰子, 却从另一边的角落里突然窜出一个削瘦的黑影, 将那人一脚踹了出去。
那拿刀的人在地上滚了几圈,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劫后余生的陈锦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看向那个黑影“操,疯狗, 又欠你一条命。”
林天秋收回脚,瞥了眼陈锦, 也没说话,走到后门前,很快有人打开了门, 敬畏的给林天秋让了个道。
这不是陈锦第一次被林天秋救了一命,虽然林天秋说不用还,但道上混的最怕欠人情,陈锦曾经死缠烂打非要还林天秋命。
林天秋被缠烦了,就让陈锦用钱还。
陈锦问林天秋多少钱,林天秋只回了一句话。
“你觉得自己一条命值多少钱就给多少。”
这一句话直接把陈锦堵了回去。
说自己一条贱命不值钱吧,好像有点不诚心了。
说贵了吧,那还真给不起。
这事儿就先撂下了,林天秋是真不在乎,只是陈锦自己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笔笔账。
陈锦叹了口气,跟着林天秋走了进去。
下午还有活,真是一刻不得闲。
下午的活是去一家公司要账,当然,他们现在做的是正经生意,也不是放高利贷,自然不会像上午一样听刀听枪。
陈锦负责唱红脸,林天秋唱白脸。
疯狗的名声很大,光是往哪里一站,就足够吓得人心惊胆战了。
等陈锦跟林天秋忙完手上的活,已经是傍晚了。
“疯狗。”陈锦打了个哈欠“收工,走,哥请你喝一杯。”
陈锦的夜生活也非一般的丰富,可以说,夜晚才真正是他的开始。
“不去。”
林天秋干脆果断的拒绝了陈锦,转身离开。
林天秋的手腕在隐隐发痛,这是小时候留下的老伤,小时候徐钰不好好管他,有一次徐钰出门了没留饭,他个子低打不开冰箱门,垫了个凳子,结果从凳子上摔了下来,磕了脑袋,还把手给折了。
其实平时不怎么疼的,只是最近打架狠了,才又隐隐作痛。
林天秋甩了甩手,不以为意,在裤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盒烟来,却发现烟盒已经憋了,最后一根也被他抽完了。
他烟瘾上来了,馋得慌,四处望了望,找到一家便利店进去买了盒常抽的烟。
刚一出门,便迫不及待的点起了烟。
林天秋准备回家睡一觉,陈锦的那些娱乐活听对他来说根本毫无吸引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