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逸在那天便攒足了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可惜再怎么不忿,人家还是成功入赘任家。
施纾逸看着记忆中原身在新婚之夜又被新娘锁在门外,吃了个又大又丢脸的闭门羹,却碍于任老爷的脸面只能憋着时,心情格外美妙。
后续又看到原身在任大小姐身上接二连三的吃瘪,心里的小人头都要笑掉了。
这样的欢乐仅仅持续到任老爷去世之前。
见到女儿成婚,心头最大的石头落下,任老爷强撑的身体迅速败落下来。在任老爷卧榻养病的一年内,任家药庄的经营权也逐渐转交到身为赘婿的施纾逸身上。
在任老爷弥留之际,要施纾逸在他的床头发下毒誓,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女儿,保她衣食无忧,一世安、康,、生、活美满,否则天打雷劈,死不足惜。最后交代管家将任家的所有权利都交到了施纾逸手里。
他实现了“以任家偌大家产为聘”的诺言,可是施纾逸却没有信守祂发下的毒誓。
许是对自身身份的自卑,施纾逸最介意的便是别人拿祂的出身说事。可是在祂娶了任大小姐为妻,接手药庄生意,渐渐接触到达官显贵后,常常被那些富家子弟奚落祂是个变卖尊严,求娶荣华的草包。
施纾逸铭记于心并怀恨在心,在任老爷离世后,施纾逸没有了压制,在药庄的经营决定上随意果断,越发变本加厉。
草包终是草包,施纾逸本就没有多大经商的天赋,要是能安守本分,照着任老爷定下的十年规划,踏踏实实地经营药庄,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对家下套,被陷害挂羊头卖狗肉,贩卖假药黑心奸商,则损了名声不说,任家药庄也不会在短短的半年内节节落败。
现在药庄都是靠着老本勉强支撑着,要是再寻不到出路,坐吃山空,任家药庄倒台是迟早的事。任谁也想不到,任老爷兢兢业业积累的财富会这么快就败落下来。
生意场上失意,就想在情场上得意。
任枫楠是个难得的美人,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虽说施纾逸是个仲人,但既然愿意娶妻,自然是喜好美人的。即便成婚已近两年,二人还未圆房,但在外人眼里哪里知道这些,他们只要知道祂施纾逸娶了美若天仙的任枫楠为妻,并继承了任家偌大的财产,就足够祂吹嘘一辈子了。
施纾逸虚荣心得到满足,极为得意,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梨清镇最出名的酒楼醉逍楼喝得酩酊大醉。酒壮人胆,膨胀人心,在一群损友的怂恿下,施纾逸极为大胆,得意洋洋地当着祂那些狐朋狗友的面大肆渲染任枫楠的风情、身姿的美妙,好似祂真的品尝过一般。
这可惹怒了楼里其他曾经钦慕过任小姐的追求者。
当夜,施纾逸醉醺醺,摇摇晃晃回家的途中,就被人套了祂一脑袋麻袋,拖到了深巷里就是一顿爆揍。
视线被蒙蔽,拳打脚踢之下,施纾逸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不知道对祂下手的是何人,也不知为何会遭此毒打,只能挨着打嚎叫着,脑袋昏昏沉沉,直到有个粗哑的嗓子对祂啐了一口,“呸就你这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配不配”
施纾逸马上惊觉,恐是今晚在酒楼大放厥词,引人不快,没想到竟有人会为此对祂大打出手,又恐这些人下手没有轻重,就像少时药材队里被打死的那人一样,一个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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