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夜长, 晚饭后温瑞芳心事重重坐在土炕上，苏建军回来一愣，接着靠着她坐下, “我看你你坐这里大半天了，到底咋了”
温瑞芳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说道“瑶瑶这事怎么办呀。”
苏建军惊诧问道“瑶瑶啥事呀”
前天两家人吃饭, 恰巧居然碰见瑞芳亲爹, 本来准备商量的事情就耽搁下了, 接连两次吃饭, 都有种种意外，婚事举办的事情也没顾上细谈。
按说这两天顾家也该有动静了，苏建军心里有些纳闷, 不过他是女方的亲爹，得压住阵势, 不能太过主动。
温瑞芳瑶瑶头“哎, 顾家有五代不得通婚的祖规, 我要是认祖归宗, 婚事怕是要不成了”
苏建军愣怔了，辩解道“那顶多算是近亲, 虽然现在国家不提倡近亲结婚, 但也没有严令禁止, 应该没事。”
温瑞芳面色凝重的摇摇头，“不是，顾家严令禁止五代内通婚, 要是违反了，要被逐出家族。”
苏建军觉得这祖规真的有些操蛋，别人过自己的日子, 关你家族几毛钱，但这是眼睁睁的事实。
他长叹一口气，“那你是想把瑶瑶的身世告诉她”
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妻子，他还能不了解她。
温瑞芳咬了咬牙“建军，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告诉她。”
苏建军倒没纠结，直接点点头，“是应该告诉孩子，不能因为这狗屁倒灶的事情，把孩子的婚事拆散了。”
苏清瑶下午睡了一大觉，整个人缓过劲来，忙起来反而没时间纠结，她晚饭后煮了一壶菊花茶，现在天干气燥，菊花茶能降火，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的对话。
她瞬间呆愣住了。
身世
她的什么身世
“瑶瑶的亲生母亲已经去世了，我怕说了她受不了。”苏清瑶耳朵贴在窗户上，越听越惊愕。
她的亲生母亲不是温瑞芳那难道苏建军是二婚没听说过呀。
“当初她娘也是走投无路才把清瑶托付给我，希望给孩子留条生路，清瑶的生父在国外未归，婆家也是豺狼之地，这都是无可奈何的事。”
“啪”的一声，苏清瑶手里的茶壶掉到地上，滚烫的菊花茶撒在棉鞋上，她毫无知觉，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颠覆。
怪不得姥姥说的话那么奇怪
温瑞芳他们听见屋外瓷壶摔碎的声音，心里暗暗觉得不好，等打开房门，看见清瑶愣住站在门口，显然刚才两人的话是都听了去了。
“瑶瑶”温瑞芳突然有些胆怯，她前进一步，又停下来，“你没事吧”
苏清瑶察觉到温瑞芳的小心翼翼，她往前跨一步，抱住温瑞芳，“娘”
无论真相如何，温瑞芳把她尽心呵护长大，哪怕她遇到批判，名声尽毁，她也不曾放弃她，甚至为了保护她，还把妹妹苏玥嫁给王贵那个畜生，大恩大德不是她一句话就能报答完的。
“瑶瑶，外面冷，咱们进屋里说话。”温瑞芳这时发现女儿身上就只穿着毛衣。
两人坐在炕上，苏建军沉默的蹲在炉子旁，拨着炉子里的炭火，火焰越燃越旺，他的心却没着没落的。
刚才答应的豪爽，真的要说开，又开始忐忑。
温瑞芳擦了擦眼泪，沉默片刻，还是把当年跟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初我嫁给你爹，三年未能生养，你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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