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说许部长是你爸爸,叫她去家里吃饭。”
许言臣“陆呦呦。”
陆珂“嗯”
许言臣“既然我爸都开口了,明天节目结束我过来接你。”
陆珂“可是结束都很晚了呀。会打扰叔叔阿姨休息的。”
许言臣“没事,到时候给你留元宵。”
陆珂“噢。那我买点什么礼物叔叔阿姨喜欢什么”
许言臣“你来就够了。他们喜欢你。”
在旁边插不上话、彻底被无视的白瑶七窍升天。
陆珂结束排练,来到f2层。许言臣今天换了辆车,开的兰博基尼。
“我找了一圈,你车呢怎么开毒药过来了,这也太酷了”
“送去保养了,借我妈的车开。”许言臣把手中的热饮递给她,“小心烫。”
陆珂小口嗦饮“是我最爱的八宝粥你做的”
“嗯。”
“我减肥呀。”可是八宝粥软烂粘稠,香气四溢,入口清甜,让少女抗拒不了,喝了一口又一口,胃也随着温热起来。
“粥没事。能够补充体力,防止喉咙干涩。”
许言臣待她喝完,才发动车子,驶出电视台,迎着雪花和路灯,汇入万家灯火里。
华安城。
许言臣穿着黑色毛呢大衣,衬得他身姿更加英挺。陆珂仍旧是排练时那条红裙子,外面罩了件纯黑羽绒服。
停好车,陆珂不愿意上楼,非要在雪地里走一走。
许言臣的肩头落着雪花,头发上也未能幸免。陆珂蹦蹦跳跳,雪地靴踩在松软的雪上发出细小的声音。
“心情这么好”
陆珂才不会说给未来的公公婆婆当狗头军师的事,她眉眼弯弯“要抱抱。”
许言臣打开大衣“过来。”
陆珂钻进去,红裙消失在黑色大衣里,只下面露出一截裙摆。
“还要亲亲。”
许言臣眸色深了,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
“前面有一片小树林,夜深雪大,应该没人过来。”陆珂笑容狡黠,“要不我们试试在那里”
话音未落,被人拦腰抱起,因为姿势而挺翘的身后挨了几下重击“穿这么少,还这么能作”
陆珂直到回房还在闷闷不乐,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身处许言臣的房间,宛如羊入虎口。
这人手劲太大,她身后隐隐作痛,撒泼耍赖地嘟囔着“一点情趣都没有老顽固”
“非要在那里”
“换换感觉,换换场所,换换姿势,这叫新鲜感。”地暖散热,陆珂蹬掉鞋子,把羽绒服脱了扔沙发上,光脚叫嚣,“太扫兴了,啥都不懂。”
许言臣转身进屋,出来时手中拿了盒东西。
陆珂“那是啥”
“冰天雪地的,去外面明天冻成冰棍”许言臣从盒中拆开一片,“在房里有什么不好”
陆珂往后退,他却步步紧逼,一字一顿“沙发、阳台、厨房、书房、餐厅、放映室。你觉得哪里有新鲜感”
陆珂想喊许巨巨来救场,才看清所处环境,自己并不在自己家里。许言臣强势起来让她腿都软了,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撑着“我明天还要排练。”
“嗯,所以先让你选。”
这个先字用得就很灵性。
不过陆珂没工夫细想“明晚就是元宵晚会了,还要去你家。”
“都不选啊。”许言臣很遗憾的样子,“那就默认全选。”
“哎”陆珂咽口水,想再往后退,脚下被绊住,一下坐倒在沙发里。许言臣家的沙发是真皮的,陆珂一坐又压到身后。
太太刺激了
他怎么突然开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调调恰恰戳中陆珂的点,她梦见过无数次这样的许言臣,但却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他这样。
又狠又欲。
许言臣不满她这样走神,把软如棉花的人翻了个身,变成了跪在沙发上,手臂撑着沙发靠背的姿势。
陆珂内心我可以我疯狂可以
嘴上抗拒“不要啦,明天还有演出”
情感和理智正在拉锯打仗,腰上的钳制突然松开。陆珂茫然回头,许言臣语调如常“那算了,演出重要,全国人民看着你。”
撩完就跑是什么套路陆珂怒了,想从手边抓起能扔的东西,结果沙发上过于干净,连抱枕都没有。她弹起来拿起羽绒服套在身上,边穿边走边骂“你大爷的许言臣”
许言臣“我没有大爷。”
陆珂“我诅咒你你这辈子吃方便面都没有调料包”
许言臣“我不吃方便面。”
陆珂差点被他气哭“王八蛋,绝交我要跟你绝交”
眼见着她快推开门,许言臣从后面抱住她,声音柔和“不闹了。”
翻来覆去,她就只会骂那几句。骂人的样子都那么可爱。
许言臣“抱歉,刚才突然想逗逗你。”
陆珂感觉到身后的阵仗,不可置信“你喜欢说糙话的”
“不是”许言臣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这种毛头小子一般的、欺负心上人的幼稚行为。这可能是小学男生才能做出来的举动。
他正斟酌着措辞,小姑娘却凶巴巴地开口“我只说一遍,我今天喜欢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