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项链取下来, 置于眼前,仔细打量。
不管怎么回忆,始终记不起项链从何而来, 又是怎么戴在脖子上的。
莫小竹对着项链看了很久, 一来是觉得害怕,脖子上莫名其妙出现一条不属于自己的项链, 想想就觉得后背生寒,二来则是
好熟悉啊。
它不属于自己, 可却莫名觉得很熟悉,就像是, 它曾属于过自己一样。
这晚, 她又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正在拆一个礼物盒子,盒子上绑着蓝色的蝴蝶结,那蝴蝶结左拆又拆就是拆不开。
就在她准备动用剪刀的时候,一双纤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
原本打不开的蝴蝶结, 在那双手的随意的扯动下解开了。
盒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条项链,细小的银色链子,尾端吊坠着一个7。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虽然你不喜欢这个日子, 但不管怎么样, 礼物还是得收一件。”
莫小竹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她呆坐在床上,拿起放在床边的项链,手慢慢握成拳,陷入沉思。
生日礼物谁送的
莫小竹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她总是做梦,每次都从梦中惊醒。
她总能梦到一个女孩, 看不清脸,不管那女孩离自己多近,不管她多努力的去看那个女孩,眼前始终是朦朦胧胧的一片。
她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路过医院时,她犹豫再三,最后,走了进去。
莫小竹望着挂在墙上的心理科三个字,有些出神。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时常噩梦,耳边不时幻听,这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的生活了。
医生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袖口别着一只钢笔,戴着黑框眼镜,满身的书卷气。
他招呼莫小竹坐下,倒了一杯水。
莫小竹有些拘谨,她还从来没有看过心理医生,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医生并没有直入主题的询问病情,而是先从闲聊开始,聊今天早上吃了什么,聊工作上有没有遇到烦心事。
莫小竹那紧张的情绪慢慢消退。
莫小竹“我最近总是做梦,那梦很奇怪,其实梦的内容也说不上可怕,但我每次都会被惊醒,吓出一身的汗。”
医生静静聆听,适时出声问“可以告诉我梦的内容吗”
莫小竹捏着手中的一次性水杯,将水杯捏变了形“梦里有个人一直在喊我,她好像很着急,我不认识她,但是”
“我觉得我或许应该是要认识她的,我好像,是把她给忘了。”
一个小时后,莫小竹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医生说她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需得适当的放松,还嘱咐莫小竹下周再来复诊。
和医生聊天很放松,她那压抑的心,随着诉说确实得到了缓解,一个人闷着有些难受,说出来反而轻松了。
但缴费时,看到那四位数的费用时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病,好了
看一次,一个月的工资就去了大半,这谁遭得住。
这病好了,好了好了,不好也得好。
回到家,莫小竹习惯性的躺沙发上,懒得动弹,打算点个外卖吃。
本是要点外卖的,不知道为什么,手却不自觉的点开了看小说的a。
看会再吃饭
行,那就看会吧。
莫小竹熟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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