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缟,轻咳时身子一颤一颤的,比被雨打风吹的花苞还要脆弱,分明要站不稳了。她匆忙站直了身,“表姐姐,可是累着了”
“还是有眼力见的。”华夙轻哼。
容离微微摇头,“慢些走就好,无妨。”
眼看着她越发虚如弱柳,单流霜哪还敢挨着她,只虚虚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小声道“那我们走慢一些,我平日里走得急,爹娘总说我急急燥燥的,日后一定改。”
她一顿,又说“就改成像你这般。”
“那倒不必。”华夙自顾自道。
到了单栋和林鹊的院子里,单流霜立即松了容离的手,一蹦一跳往里走,扬声问门边的丫头“老爷和老
夫人起了么”
门边站着的婢女低着头“回姑娘,老爷和夫人都起了。”说完她转身轻叩屋门,压低了声音道“老爷夫人,流霜姑娘和容离姑娘来了。”
单栋在屋里应了一声“让她们进来,这俩丫头怎来得那么早。”
婢女推开门,“老爷请两位姑娘进屋。”
明面上进了这屋的只有两个姑娘,实际上后边还跟着一只鬼。
华夙哪会客气,进了屋便径自坐下,比这单家的主子更像主子。她屈起手指在桌上无声地敲了两下,将屋里来回打量了一阵,淡声道“这屋子还挺干净。”
这鬼口中的“干净”和寻常人眼里的“干净”可不一样,容离眼睫一颤,朝向单栋和林鹊,“今儿流霜去找了我,寻思着姥爷和姥姥应当醒了,便一块儿过来了。”
单栋面色不大好,尤其是在见了她后,眉头紧锁着,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他点头应了一下,却是沉默了好一阵才说“来得正好,正想让丫头去唤你过来。”
容离一愣,故作不解,“姥爷可是有什么事”
单栋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膝上,目露担忧,“今日天还未亮,便有官兵在外搜寻,说是捉到了四个外疆的探子,指不定还有别的探子躲在皇城中。”
“姥爷是在忧心什么。”容离小声问。
林鹊拍了拍单栋的手背,双眸一抬,朝容离看去,“你姥爷是担心这些官兵不光要搜寻外疆探子,还借机把你也给找出来了。这段时日容府的事在祁安传得厉害,人心惶惶的,查了这么久未查出个结果,我和你姥爷听说祁安知州上书了皇城,这事儿一时半会怕是不能了。”
单流霜还在边上站着,讷讷道“那表姐姐怎么办呀。”
容离皱起眉,差些就忘了这件事,虽说找到她也无甚所谓,毕竟这事儿便是怪力乱神,其后哪有什么阴谋阳谋,也必不可能有人害了容家还想拿她来当什么替罪羊。
可装装样子总是要的。
容离小声道“那该如何
是好,如若真要满城搜寻,定是要进单府的。”
林鹊招了招手,眉头虽也皱着,但似乎并不恐慌,镇定道“来。”
华夙睨去一眼,“还要说悄悄话呢。”
容离朝林鹊走近,缓缓倾身,把耳朵靠了过去,也不知姥姥寻了个什么法子。
林鹊压着声,嗓音略微带着点儿沙哑沧桑,“天未亮时,周府便来了信,那周大人令你去他那避避风头,等搜查的官兵走了,你再回来。”
容离直起身,讶异道“可、可若是如此,岂不是害了”
林鹊摇头,慢声道“容家的事,周大人已知道得差不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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