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吗”皇帝俯身质问道。
父亲的猜疑,令卫王瞬间醒悟,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原来父亲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儿子,自己与外人何异,他本不惧君,而今也不再惧父,再一次叩首道“臣说的句句属实,是陛下未曾有过信任,臣又能如何呢。”
皇帝见卫王不但不承认还如此态度,瞬间勃然大怒,直起身一脚将其踹倒,旋即又扔了一副桌上的笔迹上前,与先前那封信上所书,字体相差无几,“燕王文武兼备,宗室中,唯有你的字能与燕王相比,且你素来便与齐王不和,你就这么见不得你长兄好”
卫王从地上爬起,将袍服理正后继续跪在原地,“臣说了,陛下不信任臣,无论臣作何解释,在陛下眼里都会是狡辩。”
“除你之外,还有谁能作出这样的事呢”皇帝怒火稍降,“你告诉朕。”
“国朝自开国以来,上至君王下至百姓,皆好书墨,尤以皇家最胜,好书墨者,非臣一人,只不过与齐王对立的臣,是最可疑之人罢了。”卫王说罢,遂再次叩首,“陛下如若不信臣,便按栽赃构陷重臣勋爵之罪,处置臣吧。”
见卫王如此坚决,皇帝的疑心开始动摇,但又碍于颜面,“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君要臣,臣不得不死。”卫王回道,“陛下一句话,臣岂敢苟活。”
“你的命与你身上的这身衮龙袍,都是朕给的,朕可以给你,朕也可以随时收回,”皇帝负手走回座上,“不要生不该生的心思,否则,朕绝不留情第二次。”
“储君已定,国本已固定,臣自知不受陛下待见,也从未想过要与太子殿下争夺储君之位。”卫王再次跪道。
“作为惩罚,你的婚事,撤销吧。”皇帝阴沉这脸色道。
“是。”卫王应道。
“朕累了。”皇帝扶额道。
“臣告退。”卫王遂起身离开乾清宫大殿。
转身跨出门槛时,从容的脸色变得阴森至极,守在殿外的老太监瞧见赤袍出来。
遂上前关心的问道“陛下可曾责怪殿下”
卫王摇头,“陛下的诛心可比斥责残忍,我终究不如大王,只有君没有父。”
高士林听闻,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悯,“陛下一共才四子,竟一分垂帘都不舍与哥儿,也是为人父的失责。”
“罢。”卫王垂下脑袋轻轻摇头,“公公珍重,小王先回府了。”
“殿下慢走。”
成德十三年六月,卫王赵成哲与礼部侍郎之女的大婚取消,先前所送之礼也一并撤还,同月,原礼部尚书致仕,经吏部、都察院考核,会推文武大臣,礼部侍郎李文远迁礼部尚书。
王氏一案仍在继续审查。
太原府
晋与秦燕相邻,处二者之间,为太祖第三子的封地,至今已袭封第四代,建国之初时,晋国一地,进可图北元,退可守山西,可见位置之重。
河南江北行省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领着大队人马与圣旨,小心翼翼的进入了晋王的封地,一直到王都晋阳城下,一路顺畅。
晋王府亲王宫
先晋王好酒色生性暴虐,尤以酒后误杀百姓,以至于差点被废王爵,幸得燕王求情,由其子袭封先祖爵位,晋王以一庶子之位袭爵,继任后勤政爱民,文治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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