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强壮,也禁不住日夜不休。”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内忧外患,若是他们这回并未发现这些,齐周国将会惨遭两面夹击。
而最终受益最大者会是谁
无非是两边讨好,或者说将两边都当小丑耍着玩儿的那人。
萧百婳学过历史,也看过不少小说,多多少少也知晓古代看似平和,实则还是得防范不少外敌。她抬眸瞧着面上勉强保持着毫无波澜,实则内心不知已多么难受的褚瑜,胸口也跟着闷闷的,仿佛感同身受。
她更是埋怨起那个背地里的小人。
也不知那人是如何为官的,如此恶臭,连无辜的百姓都不顾
就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喂狗去了。
萧百婳其实还想问,为何北望人得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些禽兽迁走,但兀自思索了会儿后,她自个儿也茅塞顿开了,倒也并非什么难以置信的答案。
一切其实很合乎逻辑。
就好比北望人为何敢在冰天雪地打猎
跟多数小说一样,边疆地区的人确实多半身高体壮,本就力气大,加上北望国土并无农耕,唯有狩猎,所以他们的百姓普遍擅长打猎,再者北望国本来也就是天寒地冻的国家,临城暴雪之际在山区行动只是常事而已。
又譬如为何能神不知鬼不觉
暴雪害得临城百姓颠沛流离,他们光顾着生存,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山间的事情,更别说他们不过是一介平民,半点身手皆无,又怎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前去山间,因此也不会有人知晓山区的那档子事。
那人的计划不能说多么高深莫测。
只能说恰恰天时地利人和。
萧百婳头一次觉得老天爷真他娘的有毛病,平时非得跟人类唱反调,出游就下雨,怎么偏偏就顺了那个小人的意。
难道老天爷叛逆期迟来了
之后萧百婳还是将那个话题轻轻揭过,改而问起了米粮一事的进度。
褚瑜看出她的用心,微微弯唇。
“我其实有些不明白,前几日我就时常前去林记外头围观,我发现”她诡异地沉默了一瞬,才又出声,“那个应当不是我兄长本人吧总之那人的行为可谓无理取闹,搜查他人店铺也该有令状,可他不曾拿出。”
只是一昧地说傅县令会告知云云。
褚瑜有些惊讶,他本以为小姑娘这两日才刚抵达此处,未成想竟有数日了,不过他也不打算先管这事儿,而是一一回答她的问题,“是,那人并非你兄长,而是褚一假扮。”
闻言,有个问题,萧百婳一直都很想问。
她迟疑地看着他,“陛下这样用了我兄长的身份会不会遭人怀疑啊”萧寒人在京城,若是有小道消息传回京城,说北方这儿也有一个萧寒,那肯定引发或大或小的问题,到时候,褚瑜隐瞒身份的意义就没了。
褚瑜自然是有所准备才如此做,“你兄长两月前便被朕暗中调去其他地方。”言下之意,萧寒不在京城,但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就算在这儿看到了,也不稀奇。
萧百婳松了口气。
难怪这几个月根本见不着人影。
褚瑜又给她说了第二件事。
“至于你说无理取闹是刻意为之。”
萧百婳“啊”了一声,诧异地问道“为何”无理取闹跟地痞流氓一样,也不怕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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