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博取世人的赞扬和美名,得封贵妃之位,如此毒妇,当真可恶。
想到刘珂被叫了二十多年的苟且之子,认贼作母,众人不免唏嘘,若没有这出,这位七皇子就该是中宫嫡出,可谓尊贵。
怪不得当初七皇子与六皇子无端反目成仇,估摸着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才不忿离京而去。
如今瞧着皇上这大白天下的举动,是有拨乱反正的意思。有些想得深远的,立刻将目光对准了西北雍凉,想必在此之后,宁王就会归京了吧。
雍凉,宁王府
西北不过深秋,就已经大雪翻飞,寒冷的天气,就该关闭门窗,坐在炕上才滋润。
可是刘珂和尚瑾凌却坐在廊下,陪着云知深欣赏着这颇为应和心境的第一场白雪萧萧,万木凋零。
刘珂坐了一会儿,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拿脚轻轻地踢了边上的炭盆,朝尚瑾凌眨眨眼睛,嘴巴往云知深那儿努努,让他想个办法。
这大冷天的,两个病患出来看雪景,是要闹哪样
尚瑾凌于是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嘴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可怜道“老师,这儿有点冷。”
云知深没有回头,“你俩无需陪我,进去吧,凌儿怕寒,别冻着了。”
“那您呢”
“我再待一会儿。”
王嫔娘娘的冤屈平反,自然连带着云知深一样沉冤昭雪,本该是高兴的,可是云知深反而觉得更加伤感。
二十多年了,他的青春,他的意气,他的一切美好都葬送,只留下一具苟延残喘的病体而已,这个迟来的平冤就变得可笑了。
尚瑾凌和刘珂互相看了一眼,最终两人还是留下来,就是后者抓耳挠腮有些坐不住,想了想,他啧啧嘴巴道“咱们干坐着,是不是缺点什么”
尚瑾凌揶揄了看过去,“吃的”
刘珂一拍大腿,“知我者,凌凌也,团子。”
边上缩成一团的小团子连忙应道“殿下”
“这儿有炉火,还缺个烧烤架,让厨房片些羊肉牛肉过来,咱们烤肉吃,看景不吃肉,多没趣。”
小团子连忙应道“是。”
“等等。”尚瑾凌叫住了他。
小团子回头等着他。
尚瑾凌说“今日好消息,合该庆祝一下,再拿坛好酒来。”
刘珂一听,惊讶道“凌凌,你要喝酒啊”
“嗯哼。”
刘珂为难道“这样不好吧”
“我都及冠了,为何不能喝”尚瑾凌理直气壮看他。
这话你敢当着你娘的面说吗刘珂心中腹诽,但是看尚瑾凌抬着下巴,一副你答不答应的模样,他只能硬着头皮后退了一步,不由地看向云知深,“叔儿”管管你徒弟。
云知深本想一个人静一静,真不需要这两个臭小子作陪,可惜撵不走不说,甚至还打算围炉烧烤,不给安静,是又气又好笑,于是心气一上来,“吃肉喝酒看景,美事一桩,不喝你就一边儿去。”
刘珂“”他千杯不醉好吗为了你俩病患着想他才没敢提酒,可惜这师徒一个比一个任性,吃准了他心软,只能道,“那就喝一点儿吧,就一点儿。”
尚小公子大手一挥,“爽快,团公公,上酒。”
不一会儿,整齐的各色肉片外加调料香料被下人抬了上来,俨然是要红泥小火炉。
飘飘白雪,天地寂寥,本适合肃然沉思,追忆过往,却被那飘香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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