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那里,尸体大约要等到发臭了才会被人发现。中间这腔深情与付出不见天日就腐烂了。他又上哪里知道呢
再比方说这次进赵府,她竟然想自己上叶轻舟一直看她那花魁的位子大概是狠命跳舞得来的,半分不会伺候人,一路从京城过来,茶水和一些零零碎碎的小节甚至是叶轻舟伺候她,哪里是个能的料子何况一个姑娘家家,如果赵康成真的想做点什么,她怎么办
想想这么个傻姑娘,日后要是碰上什么辜负的混蛋,也真是叫人牙痒痒。
王朗心说我看你就挺混蛋的。
“我说让你照顾她,是想让你和她交个朋友。”叶轻舟循循道“她的父母,我看是找不到了。万一她日后碰上什么自己处理不了的事,你能参谋参谋,帮上一把。我亲缘断绝,长宁侯府这点家当,也没什么别人可托付。我打算一半交到你手里,一半交到她手里。女子立世不易,不过有钱总归会好过些。只是她大约不通庶务,你要帮着打理些。”
王朗木然道“这些事你想了多久了”
“从出京城开始吧。”叶轻舟道“总得早做打算。”
沉默良久,王朗骂道“你可真太混蛋了,你倒是一甩手利索,叫我和苏姑娘来日心里什么感受”
“有缘无分,”叶轻舟笑一笑“叫她记我个好,下半辈子都忘不了。”
流风回雪楼自然有独特的供杀手们私下联络的标识,纵然此前从未踏足江南,顺着记号也能一路找到暗桩点。
苏照歌不想多思考关于叶轻舟的事,所以专心找记号。
她只是来接头,做汇报,顺便拿解药。按理说江南应该和京城一样,有个类似之前兰姨一样的人统管,她要见的应该就是这么个人。
她停步,记号尽头指向一间布料坊。那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书一个笔画飞扬的季字。
又是季家吗。苏照歌面色没动,想起进城前叶轻舟曾说流风回雪楼大本营或许就在江南,楼主或许也在江南,和他们三个前半夜刚聊到的季家。
如果流风回雪楼真的是季家的,直接把暗桩设在这里,会不会有些太明目张胆不,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说得通。楼主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也没想到她会叛变,按楼主的印象,她不过是长宁侯身边陪床的丫头,长宁侯就算猜到了什么,她也不配听。她没理由知道季家。所以不用瞒着。
呵,这些聪明人。
苏照歌敛了敛眉,提步向布料坊走了过去。
“你说她站在那里那一会儿,是在想什么”布料坊院墙内有一座高台,视角正好能够越过院墙,看到前方长街上无故站了一会儿,又开始向这边走来的苏照歌。
“人心幽微,属下不敢揣测。”一个沙哑的女声道“不过倒有一点奇怪。”
“讲。”
“楼主之前说苏照歌得了长宁侯青眼,所以侍奉了长宁侯”沙哑女声道“可属下瞧着,苏照歌尚是完璧之身。”
“”楼主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敲了敲栏杆“能确定吗苏照歌之前汇报长宁侯近况时,曾说起她与长宁侯榻上密语的一些事。”
那沙哑女声笑道“老鸨人群看,一看一个准。属下做这行已经二十余年,不夸口地说,姑娘是什么情况,属下看一眼就明白了。”
“啧。”楼主道“虽然撒了谎,但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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