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殷太守就朝着站在旁边的人吩咐道:“难得你还记得我,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同他说说。”
这前一句话是同奎星说的,而这后一句话则是同旁边守着的人,以及不远处站着的奎大老爷说的。
太守身边的侍卫第一时间就走了出去,在路过奎大老爷时,还朝他客气的行了抬了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爷,我们也出去吧!”
奎大老爷看了一眼奎星,又看了一眼殷太守,虽是有心想要听听他们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待人都离开了,殷太守才轻轻的点击着桌面,然后抬眼看向面前虚弱的奎星,开门见山道:“本官听说,你家里人同书院里那个叫沈涟的书生很不对付。”
奎星心里咯噔了一下,抬眼看向面前的人,又有几分不太明白他突然间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他分辨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来帮沈涟的,亦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
殷太守看着奎星那惊疑不定,甚至带上了几分戒备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开门见山道:“你放心,我不认识那个沈涟,我只是受人之托,和你一样想要报复那个人罢了。”
奎星听到这里,有些不可思议。
“大人?”
殷太守直勾勾的看着奎星,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对付沈涟,最好是能让他万劫不复、永不翻身。”
奎星看向殷太守,表情有几分古怪。
殷太守见他似有触动,却又不太敢相信的样子,轻轻的勾了勾唇角,“你不必担心,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是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当然,如果你能做的更好,那即便是太守之位,你也坐得!”
“大人,你这意思是?!”
眼下这房间里只有他和面前的奎星两人,因此殷太守也不怕隔墙有耳,更不怕留下什么证据,说话间也逐渐肆无忌惮起来。
“我的意思是,眼下你头上的太守已经年迈,若是出个小病小痛也是正常。若是那天一不小心没了,这位置定然就是离这个位置最近的你的了。”
听着殷太守这近乎直白的话,奎星心脏砰砰砰的跳着。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他尚且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目前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可是眼下,殷太守竟然告诉自己,只要太守不在,他便可以坐上那个位置,他原本就活泛的心思,渐渐的蠢蠢欲动起来。
“大,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殷太守看着他一副鱼儿咬钩的样子,轻轻的点了头,“自然是真的,我诓骗你做什么?我上头的贵人,她也需要一个新的忠心之人。”
失了不少血,本来面色苍白的奎星,在听到殷太守这番话之后,眼睛逐渐的亮了起来,那苍白的脸上也因为激动而染上了几分红晕。
奎星看着面前含笑盯着自己,仿佛还在等着自己回答的殷太守,狠狠的点了点头,“大人,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殷太守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再看看激动不已的奎星,像是鼓励又像是蛊惑般的盯着他道:“既然你都清楚该怎么做了,那我就不再多言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今日你我所言之事,我希望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奎星此时的心里夹杂着各种的情绪,此时再听到殷太守这般说之后,他还是撑起身子来朝着殷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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