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如今却突然脸上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陛下,你可知,真心爱一个是什么样子吗”云狸没头没脑的问出来这么一句,倒是让祁宁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犹豫了半天,想起世人常说的话,这才勉勉强强道“是能为了对方甘愿赴死,毫无怨言”
云狸点点头,又笑着补充“其实也不止,在细小琐碎的日子里,在波涛浩荡的日子里,依旧能够互相抱着对方,即使万劫不复也想留住一刻温情。这便是,爱一个人。亦然是这样,在我看来,你也是这样,姜大人姜璃也是这样。”
“姜璃”祁宁只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眸中立刻闪烁起光芒来,看着云狸渴望从中得到一点关于姜璃的消息。
她何止只是派人探查姜璃下落,甚至在某个月色正浓的夜晚,她几次亲自策马,第二天直接称病罢朝,只为了去边关自己寻找。
三天三夜,她曾瘸着一条腿找了三天三夜,未曾合眼,可都已经快到了敌军阵营之中,却还是找不到姜璃的一点下落。
她自那时起回来,就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处理国事便是处理国事。
云狸哑然失笑,沉默的看着湖边景色,树叶枯黄凋零落下,也恍如二人此刻的心情。
“我自知时日无多,却很开心。”云狸缓缓从袖口拿出一枚小小的耳饰,那是临行前她送给祝亦然的,也赋予其特殊的意义,倘若遇难无法回来,便会想方设法将这枚耳饰送还。
所以当昨夜云狸收到这枚耳饰的时候,已经是彻夜未眠了,次日一早,便打算来了最后一桩心事。
耳饰是花瓣状的,曾是云狸闲暇时做的小玩意,技艺略显青涩,却还是承载了很多很多。
祁宁看着那枚耳饰安安静静的躺在云狸手心的时候,就好像什么都猜到了一般,她和云狸一样冷静,都没有什么剧烈的心情起伏。
“你且先放心。姜大人应该是安全的。”云狸笑着将耳饰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然后不再说话,眼睛看着双福宫的正门处,仿佛在等什么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双福宫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祁宁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她连步走了上去,将来人扶住,血迹拖了长长的一个宫道,身旁还有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人,在看到祁宁和云狸后,才合上了眼睛。
云狸将祝亦然抱着,泪水从弯起的眸子中滚落,她跪坐在双福宫门口,祁宁则跛着脚将姜璃抱回殿内,一时间,双福宫又乱成了一锅粥。
“姜璃,我爱你。”在慌乱之中,好像有人听到了祁宁的呜咽声,这是她,第一次如此。
“公主和将军葬在一起即可。”朝堂之上,祁宁坐在龙椅上安排着事情,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祝亦然和云狸的丧事,其他的都搁到一边了,早朝还未结束,只听一声通传,姜璃裹着披风走进来。
祁宁目光所及都变得温柔,连忙从龙椅上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姜璃身旁“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怎么出来了”
姜璃却避开祁宁的动作,径直下跪“陛下,求您看在微臣亲征边关有功的份上,宽恕臣这些年来的罪过,并将微臣革职,遣送出皇城。”
说完,后面温雪便捧着一大堆的认罪状纸拿到朝堂之上,不光如此,还要一张张摊开来让温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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