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到了极致之后的身体会自我陷入沉睡,根本不受大脑的支配,即便沈梧秋一心记挂着几个崽,但还是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深眠中,隔天还是被奶涨醒的。
十一月一号这天,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连续了好几天的像便秘一样的阴霾霾的天空一扫这些日子的阴晴不定,温柔而又明媚的光线早早地开始照耀这座小村庄。
村里办啥喜事都爱讲究一个好兆头,就拿这天气来说,要是晴天办酒,就是一个好兆头;若是谁家办喜事碰上阴雨天,一些爱多嘴的人就会在背后嘀咕,不是说人家没福气,就是说人家小气,说什么老天爷都瞧不过眼了,才故意不出太阳的。
沈爸爸一大早起来,看着东方冉冉上升的红日,搂着宝贝外孙女喜不自胜“我就说咱们家的姑娘都是大方人,瞧瞧,阴了好几日的天,偏偏就在今天放晴了。”
看在外孙女的份上,苏云芝也没怼他的自卖自夸,拿着奶瓶滴了一滴奶在手背上,觉得温度正好,才将奶瓶给他,“帮忙的师傅们都过来了,虽然咱们把酒宴都包出去了,但外头今天肯定也少不了人,你先喂四毛喝奶,等会我再来抱她起床。”
沈爸爸拿过奶不放心,学着她刚刚的样子试了试奶温,觉得满意了才喂给了四毛,“行了,你忙你的去,我等会给四毛穿。”
“娃儿还小,娇嫩地很,你一个大老粗,会穿当年隽隽这么点大的时候,让你换个尿片都不会。”
苏云芝边说变成柜子里给他找今天要穿的衣服,拿了两套出来,问他“穿这套还是这套”
沈爸爸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衣服,朝她右手边的那藕色的羊绒衫点了点下巴,“穿这个,我记得我还有一条跟这个色差不多的亚麻裤,你给我找找。”
沈爸爸虽然一心爱土地,但比同龄的那些农民伯伯在穿着上要讲究地多,不仅要求衣服干净,还得得体。不仅自己爱讲究,偶尔还会对苏云芝的穿着指手画脚。
苏云芝嗤他“一大把年纪了,还爱瞎讲究。”
沈爸爸就不爱听这个话,“我这是瞎讲究我这些外孙女个个都跟年画上似的,我这个当外公的不好好收拾一下,这不是给她们丢脸。”
说着,他又将系着围裙的苏云芝打量了一番“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哪有个当家女主人的样子今儿来的客人多,你只要好好招待人就行,厨房那些碎碎活让其他人来忙就行了。”
苏云芝被他说得面子上挂不住,“你说得倒轻巧,我看你是不当家,不知人情往来的繁琐。”
这话沈爸爸不敢回嘴,因为这么多年来,苏云芝说话阴阳怪气归阴阳怪气,但对外头,面子功夫一向做得足,在人际关系这一块,算得上是他的贤内助。
苏云芝看他老实了,也没有得理不饶人,帮他找了裤子,想了想,解了围裙,问他“那你说我今儿得穿个什么衣服,才不给咱外孙女丢脸”
日日处在一个屋檐下,沈爸爸倒不知道自家妻子平日都有些啥衣服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穿什么,“你打开你那边的衣柜看看”
苏云芝照做,将自己那挂的几件值钱的衣服指给他看。
沈爸爸眯着眼往衣柜里扫了一眼,指了指那件紫色的改良旗袍,“这件我怎么没看你穿过”
苏云芝有点不好意思,这件旗袍还是前年和人逛街时买的,当时这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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