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大门外走去。
而这些人的官职地位均不比杨栋低,杨栋不能阻拦,蓦地抓住一位同僚的胳膊,把他拉到旁边,低声道
“你难道不觉得那个张十五有点不对劲”
那锦衣卫道“本来不觉得,但他刚刚这样一挑拨,是让我有些怀疑他的目的。”
杨栋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干嘛还”
那锦衣卫道“他若真在骗我们,岂不是更好吗我们去看看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招,反正我们这么多兄弟,就算他有同伙,那也不必怕。说不定等危姑娘和云姑娘聊完了天,我们也查出了真相,就不用再辛苦那两位姑娘。”
言罢,他再度往前,不一会儿就跟上了已走出大门的诸位同僚。
杨栋心中生起隐约的不安,略一思索,他叫来茶楼里的伙计,跟他交代了几
句,旋即也飞快地追了上去。
茶楼里客人本就是来来又去去。
不会有谁在意他们的离开。
当危兰和方灵轻回到茶楼,角落里的那张桌子旁边坐着的人,已经换成了两个青衫书生。
她们愣了愣,目光往别处望去。
一名店伙计当即跑到她们的面前,道“两位姑娘,你们是在找你们的朋友吧有位姓杨的客官让我跟你们说,那件事耽搁得太久不好,所以他们就走一步了,待到事情解决,他们再回来向两位姑娘赔礼。”
方灵轻闻言瞬间蹙起眉,问道“他们走了有多久”
店伙计道“倒没有太久,但也有一小会儿了。”
方灵轻挥挥手,让他退下,随即转头看向危兰,冷哼了一声道“在朝廷里威名赫赫的锦衣卫都这么蠢吗”
危兰沉吟道“我们方才就在对面的酒肆与傅掌观说话,他们若真觉得我们耽搁得太久,大可以派个人来和我们说一声,何至于一声招呼都不打,便直接走了呢这其中恐怕张十五说了些什么”
方灵轻道“所以,我才说他们蠢啊,居然这么容易就被骗。”
看得出,方灵轻这会儿很不高兴。
然而旁人无论聪慧还是愚笨,又关她何事危兰明白,她之所以如此生气,也是因为担忧杨栋遇到危险。
张十五特地撇开她们两人,目的为何
“我看那张十五似乎也在调查什么事,想从我们嘴里套话,暂时应该不会对杨兄他们下杀手,你别太担心。好啦,我知道你没有担心”危兰刚听方灵轻说出“我哪有”三字之后,便抢先温然笑道,“你只是不高兴他们擅作主张,那么等我们找到了他们之后,你若是还在生气,就批评他们几句消消气”
方灵轻这才忍不住笑了,道“哦那到时候我真的骂了他们,你不会劝”
危兰道“这一次不会。”
方灵轻道“我们去哪里找他们”
危兰道“我们目前只有破庙这一个线索。可惜之前我们只让张十五带路,没有向他问清那座破庙的具体位置。”
方灵轻道“不过虽然
我们不知道铜仁府究竟哪里有破庙,有多少破庙,却有别的人知道。”
譬如说,自幼就生活在铜仁府的渺宇观中人。
傅道归与她们分别之后,已经返程回山,凭他的轻功,危兰和方灵轻应是追不上的,因此两人决定走出茶楼,去附近找别的渺宇观弟子。
尽管危兰和方灵轻在昨晚就已定下了那守株待兔的计策,但渺宇观并不放弃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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