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轻进了一家酒馆,走到角落一张桌子边坐下,这才拿出了那封信。
杨栋见她独自来此,放下酒杯,疑问道“云姑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危兰姑娘呢”
方灵轻道“谁知道她想干什么。”
言罢,她的目光在纸上一扫,登时皱起了眉。
信上只有几行字,危兰简单明了地解释了她在后院所发现的一切情况,尽管她并未说明赵文元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是方灵轻能够想象,倘若赵文元是容易对付之人,危兰又怎会如此谨慎郑重地将名册与真经交给自己保管,再让自己离开
方灵轻愣了一下,不安的情绪在顷刻间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几乎就要迈出一步。
几乎就要返程潜入赵府。
而同时间,她的脑海里又倏地冒出危兰以衣袖阻挡
住信上字迹的那一个画面。
危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担心自己不走
杨栋见惯了方灵轻巧笑嫣然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发现她的神情也会如此严肃,奇道“云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方灵轻按住胸口,名册与真经就藏在她的怀中衣囊里,她转首望向窗外一轮孤月,回忆起危兰所说最后一句话,叹道“我们等一等吧,等到明日天亮。”
杨栋诧道“一直在这里等”
方灵轻道“换个地方,但不要离这儿太远,把尹朝带来,我还要问他几句话。”
离天亮还有五六个时辰。
一名仆役提着灯,走在最前面,为赵文元和危兰照亮黑夜的路径,直到走到后院空地,赵文元挥手令他退下。
院里只余下赵文元和危兰两人。
赵文元打开面前一间屋子的大门,再次走了进去。
危兰略一思索,也从从容容地迈步进屋,见屋中四周空荡荡的,道“这就是赵大人的书房吗”
赵文元摇摇头道“是我平时练功的屋子。”
危兰恍然大悟。
武功必须常常进行练习,才不至于荒废。然则赵文元若在自家府邸的院子里练武,随时都有可能被府里那么多的仆役和丫鬟发现,因此有一个练功房是很有必要的,难怪这间屋子什么桌椅床榻都没有。
赵文元接着道“我虽是文官,但自幼对江湖武学也颇感兴趣,所以曾专门请教了一位武师,让他教了我几招功夫,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这应该既不违我大明律,也不违你们侠道盟的规矩吧”
他不再乐呵呵地笑着,脸色骤然严厉,显出几分官威“刚刚孟女侠与那名刺客打斗明显放了水,难道她与那名刺客认识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故意命人假扮刺客来刺杀于我萧女侠又究竟为何还要在方才跟踪我”
危兰见他终于露出真面目,笑了一笑,神色自若,道“世上任何人当然都可以练武,但赵大人身为朝廷命官,难道不知私自关押百姓,却是违反了我大明律的。”
赵文元“哦”了一声,低头看向地面,道“原来你是为了
这个人来的你想见他好,那我满足姑娘,这就让你见他。”
掌随声出,拍向墙壁,霍然间屋顶房梁上一物直直落到他的眼前。
一把已经出鞘了的长刀。
寒光闪烁,锋锐无比。
他握住刀柄,当下便向着危兰横扫过去,刀势夹带着风雷之声,果真非同小可,甚是凶猛。危兰早就有所防备,当下将身一转,宛若一记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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