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向屋顶,似想到了什么,双眉皱了皱,眼神里也露出深深的疑惑,喟然长叹一声“我也不明白危姑娘,实不相瞒,我如今之所以还在汉中府停留,都是在等俞将军派人前来此地与我会合,因此,我向危姑娘你保证,只要这两本册子上的谜团解了,我便立刻去寻找家师,向他询问此事。”
方灵轻不待危兰接话,已先好奇问道“寻找你不知道你师父在哪儿吗”
杜铁镜道“我确实已与家师有许多年未见。”
危兰静静地沉吟一阵,她适才一直看着杜铁镜,看得出来杜铁镜似乎有些话藏在心里没说,她心里的疑虑也就越深,但过得须臾,终究是倏地微微一笑,道“好,我相信杜大哥。”
杜铁镜继续端起桌上酒碗,笑着向
她敬了一敬,旋而仰头喝了一大口。
方灵轻忽道“杜大哥,你刚才说你师父的武功出神入化,比你还强吗”
杜铁镜笑道“至少比我还强十倍。”
方灵轻自是不信他这句话,若是单打独斗,杜铁镜在江湖中已经少有敌手,比他还强十倍的人,那岂不是比曾经武林所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权九寒还要厉害了吗她只当杜铁镜是对自家师父赞誉太过,但想来他师父是高手这点倒不会假,遂笑道“那你没有想过,把那两本册子给你师父看一看吗或许他能知道那伙倭寇的武功究竟出自何处。”
之所以提起这个建议,也是因为方灵轻一直对此事颇为好奇,想要知道真相。
杜铁镜道“家师并不懂东瀛文字。不过云姑娘说得不错,若待那册子的内容译出之后,还无人能够认出它的出处,我也只有请恩师看一看了。”
按照杜铁镜的想法,如此神奇武功,之后必还会有众多江湖人士对它进行抢夺,唯有找到它的出处源头,找到它真正的主人,才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
三人谈完了话,此时客栈外天色愈暗,危兰遂打算起身告辞。
方灵轻道“兰姐姐,你要回留家堡住吗”
危兰颌首道“我们明日再见吧。”
离开有朋客栈,天上的太阳已落了一半,危兰却未径直前往留家堡,而是先去了对面的平安客栈,上了三楼,进了一间房,只见房中数名劲装青年,见着她都齐齐打了一声招呼,恭敬地叫了一声
“堂主。”
危兰道“今日辛苦诸位兄弟了。”
向怀笑道“也没什么辛苦,我们都轮着班,每隔半个时辰,便换一个人到窗边守着,轻松得很,只是这一整天并未发现有什么陌生的习武之人出入有朋客栈,倒是在清晨的时候看到有青烟从那家客栈的窗户里飘出,我们推测,那应是用于联系联络的信号烟。”
他略一停顿,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杜大侠和云姑娘,还有振远镖局的诸位镖师,他们都在那家客栈里居住,难道他们”
危兰立刻道“不是。他们都
是侠义之辈。我想查的另有其人。”
这话也确是实话,她想查的是方灵轻的手下,而非方灵轻本人。
而她说完,又细细思索了须臾看来轻轻的手下也不是都住在对面客栈,至少有一部分人藏匿在城中其他地方,通过观察客栈里飘出的信号烟行事,遂再道“不过,诸位不必再继续守在这儿了,有劳你们帮我办另一件事。”
她将手里拿着的布包打开,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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