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弈看着殷余景,眯起眼睛来,喊出了他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殷余景笑着,“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庄弈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但是都不能确定,看样子殷余景也不像会告诉他的样子。
这时有人闯到了这里,“庄弈”
转头看去,庄弈看见维尔特正拿着枪站在对面,他看了看殷余景不敢再说什么要和庄弈比试一场的话,朝殷余景敬了礼,“上将。那我先走了。”
殷余景点了点头。
维尔特就朝他们相反的地方走了。
庄弈看了一眼,是刚才叶辛知所在的地方。
回过头来,殷余景也正看着维尔特的去向。
不对劲,很不对劲。
训练结束所有学生集合在集训场地内,庄弈还在思考着殷余景重生的可能。
但是如果是重生的话,他不是应该去讨叶辛知的好,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两个人完全是对立面。
庄弈有些想不明白。
边上闹腾起来,打乱了他的思绪。
“今天的饭谁做的啊,这么难吃,比学校的还过分。是人吃的东西吗”
“不爱吃拉到。我们辛辛苦苦做了半天。”
“那你来尝尝。”
“尝尝就尝尝。呕”
亲手做饭的都这样了,可想而知是有多难吃。庄弈默默推开了卜嘉递过来的饭,“我还是饿着吧。”
叶辛知被提前送了回去,别人或许不清楚缘由,至少庄弈和殷余景是知道的。
庄弈晚上的借着汇报的由头,又找到了殷余景,开始试探他,“叶辛知走到现在不容易,你们两个好歹同校出身,怎么不帮一次”
殷余景躺在床上看着书,抬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你对他没有一点情谊”
“没有。”
“为什么他不是很优秀。你们两个强强联手,不是很好”
“是吗那你怎么对他没一点感觉”
庄弈哦了一声,“你知道我没有”
殷余景看着他的眼睛,笑了起来,“我知道。”
庄弈没说话了,端正敬了一个礼,“汇报完毕。”
说完就转身迈步走了。
之后几天的训练大同小异,修建防御点,分队对战,每天早起晚归,所有人包括指导官都消瘦了不少。
这几天庄弈都没再和殷余景有所交流,回了学校也是。
骆译都奇怪,他们的关系怎么又变差了。
被问到后,庄弈躺在躺椅上,看了一眼殷余景,抬起眉,“很奇怪吗”
“很奇怪。”
“我先去上理论课了。”庄弈休息好了,撑着床边站起了身,直接出了门。
骆译看向殷余景,“怎么回事”
殷余景拿着笔在纸上画上了几笔,脸上的表情淡淡的,“闹脾气而已。”
骆译一听,“所以你干什么了”
殷余景勾了勾唇,“没干什么。”
庄弈其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上这些理论课,都在模拟室待着,殷余景也不管他,所以很久都没到过教室。
这次他来的有些早,从后面推门而入的时候,教室还没有几个人。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正要关门,却被一只手从外面挡住了动作。
庄弈抬眼看去,就看见一个红色长发,右眼戴着一个眼罩的男人走了进来。
另一只没有被遮住的眼睛细长,看起来有些精明狡诈,男人勾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