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位在赏月么”
冷血收剑,问道“赵决明”
他点头。
追命咧嘴一笑,问道“太子殿下”
他还是点头。
王怜花放下书,问道“出身洛阳的赵木头”
赵决明否认“都不是。”
几人忍笑,赵决明身后空无一人,追命好奇道“官家与世叔怎未现身莫非有事相商”
赵决明“太傅对爹爹有话说,叫我出来见朋友,向你们解释。”
“有话说”不仅仅是有话说,赵决明出门前他爹看他的眼神既震惊又难过,还有孤注一掷的决心。
太傅不训他,却要训他爹。
唉。
王怜花懒洋洋道“你打算如何解释瞒了这么久,可得给一个合理的交代。”
赵决明一怔“前辈,你第一次承认我们是朋友。”
王怜花一噎,恨不得拿起医书狠敲赵决明的脑袋都到了这种时候,这木头还抓不住重点。
赵决明和他爹被逮到前刚吃完烤鸭,但其他人仍旧空着肚子,事关重大,总不好挨个说,追命便兴致勃勃提议外出聚餐,正在商议要事的无情、铁手和展昭都被他逮了出来,而他一马当先,以万夫莫开的气势走在前头。
那讨论要事的三人见了赵决明,又是一番询问,得知猜想被证实,皆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展昭见追命愈走愈快,笑着道“看来追命兄弟腹中空空如也,已忍不住了。”
“醉江阁近日有新酒。”冷血淡淡道,“他一直想找机会品尝,但大师兄不准。”
展昭失笑,余光扫到一旁并肩而行的赵决明,笑容一滞,想起当初分别宴上对方酒后失态,胡言乱语。
那并不太像胡言乱语,更像酒意上涌,情真意切之言。
醉江阁离神侯府不远不近,追命等不及,冲在前面说要先去点菜,无情不猜便知道他的目的,铁手紧跟其后,以免这酒鬼又点了满满一桌酒,不过须臾两人便不见踪影。
无情一直有很在意的一点,此刻终于忍不住看向赵决明,问道“殿下为何不卸了易容”
王怜花的目光飘向赵决明。
赵决明一本正经道“不了,以后这张脸大约也用得上,你们可以先眼熟一下。”
冷血询问道“你日后还会离京么”
赵决明颔首“会,但不会出去太长时间。”
其余三人默默点头。
太子殿下责任感重,事事亲为,少有任性妄为之刻,所做所说皆为国家百姓,难得做出不合常理之举,他们是有几分欣慰的。
王怜花问道“你易容之术是向谁所学”
赵决明道“一本秘籍。”
王怜花挑眉“那秘籍出于何人之手我想拜读一番。”
赵决明道“佚名。”
王怜花眯了眯眼“书呢”
赵决明道“被拿走了。”
王怜花不再追问,他莫名觉得自己再追问指不定会得到“拿走秘籍的人失踪了”的答案。
他们到达醉江阁时席上已摆了部分酒菜,追命正喝着酒,笑嘻嘻地朝姗姗来迟的几人打招呼,铁手满面无奈,苦笑着对无情摇摇头。
无情笑容淡淡,话语无情“追命,今晚的酒钱便由你付了。”
追命大惊“师兄”
无情不愧是无情,对师弟亦是同样无情。
赵决明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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