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守门人还有些惊讶,他朝对方打了个招呼,便回到了后院的住处。
他轻手轻脚,怕吵到正在屋中安眠的玉天宝。从对方门前经过时他稍稍驻足,待听到屋内平稳的呼吸声后安心地回到房间。
不过往日玉天宝总会时不时地发出梦呓,今晚倒是一反常态,十分安静。
翌日清晨,赵决明照旧早起,预备去城外练剑,然而推门而出,却发现玉天宝背对着他立在院中,他望了望天,确认此刻是他往常早起的时间。
“阿天,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赵决明反手合上门,迈了两步,对方慌里慌张地转过身来。
样貌陌生,却也是个清秀的年轻人,神情略显窘迫。
赵决明停了下来,上下打量,迟疑道“阿天”
面容陌生的年轻人轻轻颔首。
在临清城时一行人曾遇见过罗刹教的人,赵决明和玉天宝将那跟踪之人打晕放至树上,玉天宝在将自己的身份告知王怜花之后便又换了副易容,因此还被王怜花毫不留情地评价“水平太次”。
总而言之,赵决明并未见过玉天宝的真容。
“决明也看过玉罗刹那张脸,我膈应得很,左右我和他毫无血缘关系,这样我更自在些。”玉天宝如是说,“他绝不会用这张脸和我扮父子。”
之前不会,之后更不会。
赵决明信了,安慰性地拍拍他肩,道“你就是你。”
顾惜朝和李寻乐在另一处院子里住,先后来寻赵决明,瞧见绛衣少年身旁的陌生青年都有一瞬的怔愣,前者很快反应过来,幽幽道“终于舍得露脸了”
玉天宝无奈道“你这话怎么说的奇奇怪怪的”
顾惜朝云淡风轻“不知阿天公子可舍得告知在下姓名”
玉天宝犹豫一瞬,道“不能。”
顾惜朝没做任何反应,看了眼玉天宝,又去瞥赵决明。
恰逢此时,李寻乐伸着胳膊迈进院中,看见玉天宝,胳膊顿在那儿,迟疑道“阁下是”
顾惜朝“赵四的朋友。”
李寻乐立刻整理好衣裳,彬彬有礼地拱手道“在下李寻”
赵决明“阿天。”
李寻乐“乐”
玉天宝“李大哥,是我。”
李寻乐当场懵逼。
由于看惯王怜花天天换脸,李寻乐很快便反应过来,慨叹道“易容之术,当真是精妙难测。”
玉天宝没好意思说他的技术被王怜花十分瞧不起。
*
王怜花依旧在宫中为太子治病,他知道醉梦浮生,但并未亲眼见过中毒之人,如今有个被下了毒的倒霉蛋在面前供他研究,王怜花在宫中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意味。
太子殿下为人温和,但或许是因中毒患病的缘故,平日里寡言少语,笑容也总是轻飘飘的。
王怜花同他的对话仅限于寻常的医患沟通,更多的,他便不知道了。
譬如有些事与他听闻的并不大一样官家在他治病的这几日里,从未亲自看过太子,虽说政事繁忙,可先前民间曾传言官家对太子殿下关爱甚重,即使政事繁忙也要抽空去明月山看望太子。
天家父子情,奇怪得很。
王怜花意味不明地想。
赵佶倒不觉得天家父子情奇怪,他只觉得这千面公子王怜花奇怪得紧。
他早早从赵决明口中得知王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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