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赵桓也在沉思,阿飞虽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但看着赵桓腰间的剑,也陷入了沉思。
王怜花远远地望见三人如出一辙的神情,心情微妙。
“你在想什么”
他问赵桓。
赵桓答曰“我在想,东方是个出色的教主。”
王怜花眉毛一扬,循循善诱“你向他学到了什么”
赵桓干脆利落“奖惩有度。”
王怜花继续诱导,随意道“你学这些又没有用武之地。”
赵桓却道“用不上也无妨。”
但更多的,他却只是笑笑,不说话了。
王怜花心道赵决明有时聪明得简直不像个木头。
东方不败对玉天宝和阿飞并不是太过在意,一是玉天宝在他面前紧张不已,恍若他是洪水猛兽,看得东方不败心情不太好;二是阿飞太小,只有他是王怜花的外甥这一点值得人在意。
他主要还是同赵桓叙旧。
赵桓对他不再扮女装行走感到疑惑,不带丝毫杂质,东方不败正是满意于对方这个性格特点才有意交好,故而有了后来的交往。
因而他坦然道“并非不再穿女装,我这番模样只不过是恰巧叫你遇见罢了。”
大部分时候他还是扮作女子的。
赵桓点点头,并不多言。
东方不败“我听江湖传言,你为一睹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战而特意赶往汴京。”
赵桓迟疑了下,点点头“有这个原因。”
东方不败不动声色,他对王怜花前些天的话十分在意,此时看出来些东西,却不多说,只是道“你剑术不错,不知与他二人相比如何,此次去汴京观战,应当也会有所收获。”
赵桓想也不想道“我不和他们比。”
东方不败心中惊奇,以为赵桓是看不上两位剑客,却听赵桓又接着道“我不与任何人比。”
这也是赵桓莫名的坚持之一,在他看来,每一人不尽相同,对剑道的理解也有异有同,不可等量齐观。
东方不败忽然明白了王怜花的意思。
赵决明有时候并不像个少年人,也确实容易引人好奇。
此地有东方不败作为东道主,他们只在第一日入城遇见了不快之事,之后的几日都过得相当舒坦。
赵桓并不急于赶路,如今离中秋还有些时日。如今又在城中与东方不败重逢,他便多留了几日,和对方叙旧同游。
他们并非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王怜花有时会将阿飞扔给赵桓,自己不见踪影;玉天宝则会抽空将自己的易容调整一番,顺道再巩固一下自己所学的武功。
当初平定县内同游的三人异地相逢,最后一日他们一同吃了一顿午饭,赵桓等人便准备动身。
赵桓问道“东方不准备去汴京么”
东方不败摇摇头“我对他们的决战没有兴趣,且还要继续巡视神教的分舵。”
王怜花悠悠道“你这教主当的太用心,属下不听话,竟要你亲力亲为。”
东方不败顿了顿,罕见地没有立刻回嘴。
他之前有些松懈,以致下属心思浮动,如今醒悟,他自然要一一敲打一番。
玉天宝和阿飞手牵着手站在酒楼下朝栏杆边的赵桓招手,后者提着剑朝两人点头,下去同两人汇合。
此刻,桌边只有王怜花与东方不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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