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十分骇人。
绛衣少年看到他来,偏头看他,神色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似乎正用剑将无花插在墙上的不是他一般。
白玉堂问“发生了何事”
赵桓回答“无花大师偷袭我,我便制伏了他。”
此情此景,少年仍称呼无花为大师,这在无花听来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他原本只想纵然赵决明掀翻青衣楼近六十楼,也不过是运气所致,此人年纪轻轻,只用剑,想来也比不上精通少林功夫与东瀛忍术的他
孰料赵决明的名声并非浪得虚名,在被一剑刺入左肩时他也确信,青衣楼的总瓢把子确实是败于赵决明之手。
可此时确信了也没什么用,反倒显得他无能。
无花微微垂首,在赵决明回答了白玉堂的问题后两人便陷入沉默,他已懒得去打量白玉堂的神情。
若是败于楚留香之手他反倒能接受,可败于赵决明之手,他心中却满是不甘。
又是一阵脚步声。
无花听得白玉堂轻声喊道“天湖大师。”
于是他抬起头来。
年老僧人注视着狼狈的无花,神色悲伤,无花毫不示弱,冷冷回望。
“无花你何苦如此。”
天湖大师叹了口气。
无花对此的回应却是咬碎了口中所药,赵桓原本再看天湖大师,余光中瞥见无花面部微微抽动,反应过来,一手握住无花两颊,一手拔出秋霜剑,逼他吐出毒药。
白玉堂面色一变,也冲上前去,猛拍无花后背。
无花本欲假死,这两人虽然表现的是在救他,可两颊被赵决明捏的生疼,脊背也痛得失去知觉,口中毒药更是被迫吐出口如此狼狈,皆拜赵决明所赐。
如今无花已没有了反抗的余力,他闭上眼,任凭赵桓抽出麻绳绑住了他的手。
白玉堂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又看回去,问道“你怎会有麻绳”
赵桓一本正经地回答“随时备着,以防万一。”
白玉堂想起对方遇见恶贼时总是有麻绳来捆人,一时默然。他此前未曾在意过,但如今看来,赵决明是随时随地都备着绳子。
他们将无花带至屋中,天湖大师轻叹一声,煮起了热水。
白玉堂与赵桓退出房间,前者对赵桓道“你将无花交给我罢,我查的案子与他有关。”
赵桓微微歪头,没有立刻说话,白玉堂莫名地浑身不自在,用眼神反问。
赵桓“你查的是什么案子”
白玉堂顿了顿,道“知晓此事,对你并无好处。”
他在想该如何将这个问题揭过,王怜花显然未告知赵决明他与冷血在查醉梦浮生一事,而此事知道的人愈少愈好,即便是赵决明也不能透露。
赵桓贴心地没有再问。
*
楚留香赶至莆田少林寺时未走正门,他心知无论如何不能慢一步,然而进了少林寺中,却无人阻拦他,反倒有一位焕然华美白衣青年出面,对他道“你来晚了。”
楚留香微愣,白衣青年却已转身走去,看样子是在为他带路。
路上楚留香问他“阁下为何说我来晚了”
白玉堂看他一眼,道“无花已被抓住,你来的确实晚。”
楚留香一顿,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白玉堂。”
楚留香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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