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温穗岁你敢走”顾闻舟一脚踹开挡路的保镖,另一个保镖想偷袭他,他目光一凌,转身同他擦肩而过的刹那,软尺灵活地勒住他脖子,全身的气场骤然开放,他冲温穗岁的背影喊“想好,你今天如果走,就别再想让我找你。”
温穗岁步伐微顿,随后坚定地继续向外走。
等他解决完保镖再去找温穗岁时,她早已不见踪影。
硬朗的面庞还有几处擦伤,回忆起温穗岁刚才毫不留恋的背影,他摘下鸭舌帽扔到地上,玩味地舔舔受伤的腮帮,眸子里却透着深寒。
温穗岁逛整整一天才舍得回去,沈承晔站在鱼缸旁喂他的那些虎头鲨。
“回来今天玩得开心吗”他道。
“我是你的下属吗凭什么要向你汇报。”温穗岁眼球向上翻,脑袋枕着胳膊躺在沙发上,双腿悠闲地交叠。
“看来碎碎还是更喜欢在别墅待着。”沈承晔道。
“”算他狠温穗岁道“实话说,你不在的话我逛的真开心,就是遇到顾闻舟,他跟你一样倒胃口。”
“还有吗”沈承晔喂完最后一块肉搁下夹板,抱起白芍药向她走来。
“这些你的保镖不都告诉你吗,还来问我干什么”温穗岁语气不耐,仰头看着他发号施令“我饿,去给我做饭”
“你说想要城西那家的白芍药,我买回来。”沈承晔道,“今天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做。”
温穗岁掀起眼皮瞥他一眼,目光又移到手中的白芍药,她面无表情地接过,然后站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哦,谢谢。”她回过头挑衅地看着他,“以后这种没用的东西还是少送,我看着心烦。”她道“我要吃糖醋里脊。”
沈承晔神情没有丝毫变动“可以,我让他们给你做。”
“我的意思是,你来做。”温穗岁走近他,却发现即便穿着高跟鞋,他还是比自己高,她拧眉一把将他摁到沙发,倨傲地抬腿踩在他肩膀上,居高临下“做吗”
少女骨干笔直的大长腿就贴在面旁,她浑然不知自己的玲珑有致被一览无余。沈承晔喉咙微滚,眸色越来越深,目光从她的眼睛挪到饱满欲滴的唇瓣。
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椎寸寸爬上头皮,温穗岁脑海中警铃大作,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再不跑的话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
她转身松开他就想跑,可沈承晔却长臂一伸扣住她的小蛮腰,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做。”他嗓音嘶哑。
温穗岁总觉得他说的做跟自己的做不太一样。
她紧贴他发烫的胸膛,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宛若猛虎扑向绽放的白芍药般薄唇凶狠摄住她的双瓣。
温穗岁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像是一个耐心极好的猎人般,先是用舌尖细细描绘出她的唇线,牙齿不轻不重地撕咬着唇瓣,等猎物受不住主动向他求饶,他才终于撬开齿关,在她口腔中掠夺甜津,极尽挑逗。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温穗岁眼尾发红,承受不住地发出细碎嘤咛,寂静的客厅回荡着暧昧的“啧啧”声。
一吻结束,退开时两人之间还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沈承晔粗粝的指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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