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养了猫猫, 杨煦的生物钟就开始紊乱,沉迷猫猫不想睡觉,闭上眼了, 两只猫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开始打架,在她身上踩了几个来回, 她拉开台灯,按住他们又是一通吸, 然后进入梦乡。
今早她提前一个小时起床, 晨练,做饭, 换衣服,走暗道到无人的别墅,出了门往左看,白色马自达安静靠在路边,他的主人趴在方向盘上休息, 杨煦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沐浴在天光中格外柔软的淡金色发丝,让她难免想起她家小猫猫柔软的毛发。
杨煦走上前, 轻轻敲敲驾驶座的车玻璃,见他小幅度动了下,直起上半身,打了个呵欠, 揉掉泪花,似乎才发现杨煦似的, 连忙给她开了车门。
安室透在她靠近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等她敲玻璃才做出清醒的样子,他给自己树立的人设不需要多么老谋深算,像她说的有悟性, 然后会背书,保住这份工作便十拿九稳了。
杨煦没有如往常一样坐进后座,而是微微弯腰,安室透见状摇下车窗。
“没有休息好吗”
在她的目光笼罩下,安室透下意识碰了碰还沾着水汽的眼睛,半真半假的说“昨晚做了个噩梦。”
杨煦拉开驾驶座的门,把他赶到副驾驶上,以安室透的立场来看不适合忤逆她,顺从的坐到副驾驶,听到她问“你知道眼下的情形用成语如何形容吗”
鸠占鹊巢。
这四个字划过他的心间,没什么好意外的,中国的汉字,歇后语,古文,古诗稍微读读高中课本就会有浅显的了解。
他没表露出来,摸着下巴思索着,“好像是有两只鸟的成语。”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于子归,百两御之。”
车平稳的行驶,她的声音也很平缓。
“这是诗经鹊巢中的一句,讲述女方嫁到男方家中的热闹场面。”
安室透一惊“原意是这样的吗”那这个成语他可不能随便用了,幸好他方才装傻没有说。
杨煦轻笑,似乎知道他想什么,说道“当成语用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她开车还有闲暇转头看他,眸中含笑,“别紧张。”
安室透“”
本来不紧张都被她强调紧张了。
缩在杨煦袖子里越发熟练的太宰猫猫隔着平滑的丝绸咬了她手腕一口开车就开车,谈什么婚嫁
刚文化输出了一波就被自家猫猫咬了的杨煦眨眨眼,猜测她家小可爱是无聊了,哎呀呀,明明多动症晚期还非要钻进她袖囊里陪她,除了真爱她想不出别的理由,快点到办公室让他松快松快。
正好她也开出应该减速慢行的居住区,一踩油门开上公路,天早路上车少,方便她一路狂飙。
安室透“”
警觉。
他默认杨煦是成年人会开车才放心让出驾驶座,现在看来她会开是会开,似乎没什么经验,导致坐她的车像是过山车。
安室透提议“要不您把车停在前面路口让别人看到您开车不太好。”
“你不困吗睡会吧。”杨煦觉得自己还是很体恤下属的。
然而安室透并不想要这种体恤。
“您这个开法”恰好他这边的车轮碾过什么硬物颠簸了一下,后轮碾过又是一下,他无奈的声音微颤,“我闭上眼睛都会被您吓醒的。”
杨煦被他的说法逗笑了,也确确实实笑出声,安室透看出她没有把方向盘让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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