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可是明明她之前从未喝过避子汤药,这个理由并不成立,那么这样的话,只有
她看向沈诀的目光渐渐奇怪起来,心里思索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
沈诀何其聪明,单单看到她一个眼神便猜中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他面色微红,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语气中带着几分生硬。
“或许,是我们做的不够多。”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同房的次数其实并不多,因为大多数时候,他都有公务在身,等忙完一切回到房中,宋湘宁早就已经睡熟了。
他说这话的意思,便是想让宋湘宁收一收她那奇怪的目光,然而她虽然如他所愿被转移了注意力,但是却会错了他的意。
“怎么做的不够呢该买的东西我们都买回来了,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呀,我也有按时喝药调养身子,这怎么能算做的不够多”
她以为,沈诀的意思,是他们准备的不够充分,所以才没有成功,可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看着沈诀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做的不够多,是另外一层意思
她的脸噌地红了起来,猛地别过头去躲开他的视线。
然而沈诀却不依不饶地凑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旁呼气。
“做的不够,是我的错,我一定努力改正。”
宋湘宁面色通红,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弱弱地拉住他不安分的手。
“不行现在还是白天”
万一有侍女过来,那该如何是好
她急的连眼眶都有些泛红,不过这一次沈诀总算是没有继续逗弄她,真的停了下来,只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闷闷道“嗯,那就等晚上。”
宋湘宁发现,陆大夫说的话,的确是有一定道理的,越是着急去做某一件事情,就越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一旦顺其自然,惊喜往往也就接踵而至。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要等个一年半载才能听到好消息的准备,可谁知在两个月后的某一天,陆大夫照例来为她诊平安脉,却突然告诉她,她有喜了。
宋湘宁一时间愣在原地,呆呆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她原本以为,当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定会十分激动,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之时,她的心中却无比的平静。
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心中感慨万分。
现在,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
沈诀得知此事之后,面上也依旧无风无浪,像是并没有多么高兴,就在府里的下人们暗中猜测两位主子是不是又闹了别扭之时,锦心和言笑却是笑而不语。
旁人不知道,可他们是贴身侍奉宋湘宁跟沈诀的,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如今沈诀对宋湘宁,那可是宝贝得紧呢。
送到宋湘宁面前的一应吃食,他都要自己亲自试过之后再盛给她,冷了热了都不行,晚上宋湘宁总有踢被子的毛病,他就要起身数次,一定要替她将被子盖好才肯入睡。
不管她突发奇想地想要吃什么,就算不是应季的东西,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她。
虽然沈诀极为注重宋湘宁的安全,但也并没有把她圈在府中不许她出门,若是她想要去逛街,他就会腾出时间来,亲自陪她一道去,一路上都小心地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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