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惨,从来不风寒,不知道该怎么演他揉揉鼻尖,悻悻地收起了过分的灵力扰动,心说没吃过猪肉光看过猪跑,模仿出来果然还是欠火候啊
不过,温辰从前关照惯了体弱多病的父亲,哪里知道他这花花肠子,便只当眼前这头“壮牛”也是朵“娇花”,“护花使者”的责任感一下子爆棚,着急道“那这样的话,师尊你怎么不早说草海越到后半夜,风越大,我们赶紧回去吧”说着,挽起他手就要走。
“哎等等”
“什么”温辰不解地望过去,满眼都是“你又要干什么你还要干什么作得还不够吗不听徒弟言,吃亏在眼前”。
叶长青就当没看着,凑过去,贴上他身子,腆着老脸撒娇“回去还得一会儿呢,夜里好冷啊,小辰,你再帮我把衣服系上呗”手一伸,把那雪白的外袍递出去。
“啊,好。”温辰被他磨得没法子,软软应了一声,接过,将那衣服当空一展,从身后给他绕过去,手执着两根袖管,在他面前认真地打着结。
“阿嚏,阿嚏,阿嚏”一回生二回熟,叶长青学什么都快,这会儿已然掌控了诀窍,捂着口鼻,一下一下装得真跟风寒病人一样。
温辰听着,黑而细的眉尖轻轻拢起,责备“师尊你看你,我说了你也不听,总是逞强,生病就生病,在我面前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身体是自己的,不爱惜可不行。”
叶长青一边享受“衣来伸手”的好待遇,一边好脾气地自我检讨着“嗯嗯是,我的过,我的过,接受批评。”
温辰叹口气,叮嘱“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叶长青眼睛弯弯的“好,不了。”
系一个衣带的时间,说短,不过几个瞬间而已,说长,却能穿越两世的时光。
前世,温辰因为一场大火,将那胆大妄为的纵火犯记了一辈子;今生,他却因另一场大火,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为了遮挡背后难以启齿的丑陋痕迹,无论多热的天,都不会只穿一层衣服。
所以,即使在楚地夏日炎炎的时候,他依然能在自身体面的前提下,给出这样的一件温暖。
兵人自负,少年自卑,但当他们认真对待某人或某事时,脸上那种雷打不动的坚定神色,却是一万年都不会变。
看着因为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而逐渐强硬起来的小徒弟,叶长青心底的某一块温柔地塌陷下去“小辰,你叫我一声。”
他声音很低,带着诱人的磁性,温辰有点讶异,系衣带的手停下来,问“叫什么”
“什么都行,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他想了想,中规中矩地叫了声,“师尊。”
“嗯,再叫。”
“师尊”
“好,一次多叫几声。”
“师尊,师尊,师尊”
就这么一来一回,叶长青竟是不厌其烦地,要他叫了二十几遍,方才作罢,指尖凝起一个灵力光球,吸引了四周的雪流萤,一只只愿者上钩,飞进里面自得其乐。
高天淡远,银河垂地,他牵起温辰的手,十指相扣,完全占为己有“小辰,你去过东海那边的大城小镇没有,去临安看过花,去绍兴喝过酒吗”
二人双手交握处,暖得好像雪夜围炉,温辰有点忐忑,低声道“没有。”
“你去过北边的大雪原,见过一眼望不到头的北溟海吗”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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