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丸的确想问个清楚,但也知道什么事情更为紧急。
他指着太刀说“这是压切长谷部。”
刀鞘碎成两半、本体受到重伤、刀剑付丧神的打刀本体。
三条宗近眼中闪过不赞同的神色。打刀已经到崩碎的地步。无论因为什么理由这样对待刀剑,都是不可饶恕的变态之人。
戴着手套,将压切长谷部放入手中。虽然他的主技是锻刀,但修复一类,他也颇为擅长。
刀身不短,各个部位均有自己的名称。
例如最外是刀刃,再里面是地,随后是镐,再外是镐地,最后是棒与楝,也就是刀背的部分。
太刀刀身虽然向一侧弯曲,布满黑红板块,但是各个部位的线条与间距均未明显改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刀纹上虽有损毁,但修复也不算困难。
刀尖处,无刃的地方称为锋,外罩有刃的浅浅一条称为帽子。而手中太刀,锋完好无损,但帽子部分几乎要磨平。
三条宗近迟疑道“刀身弯曲,需要烧热再反复捶打。现在面上刀纹损毁,又有伤痕,虽然能在这过程中一同修复,但却不能完全保持原样。”
“面上的黑红板块,是附着上去的血迹与铁灰,不知为何黏性极大但用火烧去,便能解决。”
刀工长长叹一口气“然而,如果刀尖要修,需沿着旧锋的位置,再开一刃,当做新的帽子。只是这样,刀便会短上几毫。”
付丧神纷纷无言。
小狐丸常年游走于野外,对修护并不了解。
三日月虽然待在东京国立博物馆,但专家们的修护,仅仅停留在护理,抹油擦纸一类。
提起炉火,除却诞生之外,往往便是烧身之痛。没见过哪个付丧神,将本体投入炉火中,烧热捶打以修复的。
但他们不做,是没有这样的技术。三条宗近既然提出来,必定心中有把握。
三条宗近见他们都不说话,询问道“需要修理的完好无损,付丧神才能恢复吗”
“您灌注灵力之后,付丧神应该就会自主恢复一些。”三日月解释道“如今这样,还是因为本体伤势过重。”
小狐丸给出判断“还是因为刀身弯曲。刀剑磨损虽然严重,也只是肢体残缺其他都是可以自主恢复的伤。”
三条宗近安下心来,说“那我先将他刀身修好,待他出来再做决定。”
说完这里,他转头看向刀鞘,摇头道“刀鞘肯定得重造。哪怕仅仅修复弯曲,也不可能与原先一模一样刀鞘不合适,放置的时候也不舒服。”
小狐丸手心一热,他的梨花木刀鞘,便是三条宗近亲手制成的,在灵力加持下千年不腐。
锻刀,修护,制作刀鞘
三条殿,或许比刀剑付丧神,在另一个领域更了解他们。
三条宗近拿起笔来,在纸上写下需要用到的材料。
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向小狐丸解释“小狐,我不是刻意离开你。”
“我知晓。”小狐丸点头,他知道三条宗近不会刻意离开他,但世间意外频发
这次的教训足够严肃,他不会再掉以轻心。
三条宗近习惯了狐狸的陪伴,听出对方语气里的严肃,下意识地想伸手顺毛。
突然,三日月开口,没有什么棱角地转移了话题“三条殿,在此之前,认识了很多刀剑付丧神吗”
三条宗近还没有解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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