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坊弁庆是一位优秀的武士。”三条宗近转移说“后来呢,你去了哪里了”
岩融断然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就像是本能的,他坦诚道
“哦,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在仓库里待久了,付丧神的形态就完全形成了。哈哈哈,于是我披上袈裟,游历各地的寺庙而已。”
三条宗近长叹一口气。
他确信了,如果有一面镜子放在身前,他一定会在其中,看到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自己。
前主武藏坊弁庆的武僧二字,已经如烙印般写在岩融身上了。
三条宗近对此嫉妒地无可奈何。
他谴责自己,又控制不住地,在心里像小人一样咒骂
“明明是我的薙刀啊被那些不讲道理的武士抢夺走了”
“那可恶的贼一代一代地占有,才流落到了武藏坊的手里吧。”
“甚至连那个源义经,都比我与岩融亲近。”
不过,看到岩融这样坚定的追随着武藏坊弁庆,三条宗近其实也有些欣慰。
好好的,流传到了现在,已经很好了。
看着岩融,三条宗近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当初因为被贵族强买走了今剑,想留下岩融的时候就格外小心,做什么都是蹑手蹑脚、避人耳目,绝不让第二个人知道。
学徒没有参与,记录更没有留下。
薙刀锻好时,三条宗近把岩融裹在外袍里,直接带回了居所。
他哄骗旁人,说这一次炉火的热度不够,刀锻坏了,没成型。
直到被那贼人抢走,三条宗近也没让岩融,给外人看上一眼。
谁也不知道,岩融和三条宗近有关。
岩融被夺走后,那贼断然没有将这件不光彩的事说出来。
他肯定会编造一个,能掩盖”抢夺”二字的故事。
这个故事具体是什么样的,如今已经失传了。
但这个故事编的足够好
因为如今的学界,对锻作岩融的刀工是谁,还没有定论。而且,从来没有学界中的人,将岩融的来历,考究到三条宗近身上来。
最为重要的,是岩融对武藏坊弁庆的忠诚。
相比武藏坊弁庆,相比源义经,甚至于相比源家
三条宗近这个,成刀后,仅仅相处了几天的刀工,岩融或许不记得吧
还是不在意呢
如今世界上,知道岩融“身世”秘密的,只有他三条宗近一个。
那么,就让这所谓的“身世”,继续保持为谜团吧。
岩融是武藏坊弁庆的爱刀,武藏坊弁庆是源义经的家臣,这就够了。
三条宗近内心中释然地笑了
他与源家的那带着性命与痛苦的纠葛,无需牵扯到岩融的身上。
过去便是过去,未来,还长着,他还有机会去亲近。
三条宗近半真半假地说“其实是因为我对灵力的感知很敏感了我是说,我能看见你这件事。”
岩融信以为真地点头“那么,我们来加个e吧。”
说着就从袈裟中,违和地掏出手机来。
三条宗近也掏出手机,板着脸将手机在岩融的手机旁摇一摇,加上了e好友。
“三条有成”岩融低着头,拼读出这个名字。
“嗯,有什么问题吗”三条宗近的眼中浮现起来一丝期待。
岩融不可觉察地顿了顿,然后一如往常的大笑开口“嘎哈哈哈,你姓三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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