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在电话里面跟我说一声啊。”
傅竟棠站起身,看着赵华琴,赵华琴今年不到60,但是感觉已经老了很多,比六年前老了。六年前,傅竟棠走的时候,赵华琴去送她,那个时候,赵华琴的头发还是黑的。
傅竟棠唇瓣颤抖。
“赵妈妈。”
她没有喊过应明姝妈妈,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
她唯一喊过妈妈的只有赵华琴。
赵华琴握住她的手,“你一来啊就给这些孩子带零食,你来了这几次,她们都盼着你过来。你隔几天不来,她们就念叨南方姐姐什么时候来,一群小馋猫。”
“那我以后经常来。”
看着孩子们玩的很开心,傅竟棠的脸上也带着笑容。她跟赵华琴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面,从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晰的看见,那对面
那对面正在运作的挖掘机。
对面原本是一家五金店,现在都被拆了,那挖掘机嗡嗡的声音很响。赵华琴攥紧了她的手,尘土飞扬着,她咳嗽了一声,傅竟棠扶着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临走的时候,小敏走了过来。
她力气很小拉了一下傅竟棠的手指。
对她用手语说了一句谢谢。
小敏不会说话,天生的。
傅竟棠弯腰,她摸了一下小敏的头发,女孩的头发很细很柔软。
她用手语跟小敏交流着,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她也是这样。
不说话,害怕,看见人只想躲。但是也想靠近,也想得到温暖。
晚上。
海城最繁华的南区,霓虹闪烁瑰丽,夜风渐起。
傅廷舟坐在卡坐上,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腕表,侍应生上前递上来菜单,他点了几道招牌菜。过了大约有十分钟左右,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路上堵车,来晚了。”
傅廷舟说,“不晚,菜还没上。”
暗调的灯光反而将傅则言的脸衬的很白,他梳着背头,发胶坚持了一下午,此刻有几缕头发落在了额前,桃花眼,唇角带笑,“哥,你来找我,是单纯的吃饭吗”
傅则言是傅廷舟的堂弟,也是傅氏现在的掌权人。傅亦铭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喜欢经商,就一直带着傅则言。
“有事就不能先吃饭吗”
“哥,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面说”傅则言有些坐不住,他从小就有些怵这个堂哥。傅廷舟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跟傅亦铭差不多。
“你就不能当我约你出来吃个饭,叙叙兄弟感情。”傅廷舟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傅则言接过来,看了一眼傅廷舟的左手,“哥,你左手怎么了”
“伤到了,问题不大。”
“关于东区海霞一路福利院的事情,裕达房产是准备怎么解决。”傅廷舟切入了正题。
傅则言并没有接手这件事情,毕竟他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大,但是也知道傅氏旗下的裕达房产接手了海霞路的地皮,准备盖高层,初步规划图他是看过的。
项目也是经过裕达的陈总审批后递给了他手里。
他点了头。
“海霞一路是必须要拆迁的,裕达投资了30个亿在这里打造时代城,现在已经安排的差不多,只剩下三户,其他的都拿到了拆迁款。还有一家福利院跟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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