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是办法,”林平说“终归是我们对不住她,人家好好一姑娘来到我们家,没有把人弄疯的道理。”
妻子说“我晓得了。”
喂完林岸后,夫妻俩对付着吃了点,晚上还要去打墓,那可是个体力活。
吃完饭后,林平在家门口转了几圈,见没人注意他家这边,就关门进屋,和妻子一块把林岸从地下室弄上来。
林平又端来水给林岸擦拭身上的泥土,林岸身上有几处淤青,林平猜测,可能是刚才推搡时造成的。
他咬牙恨恨道“一群天杀的”
妻子不便在场,就去了外面,给林平准备打墓要用的东西。
铁锹打磨好,胶鞋备好,还有水。
林平妻子正准备间,就听见外面有人说,有人跳河了。
她心头一惊,一打开门,就看见村长站在门口,她大惊失色,然后村长说了一句,让她有些崩溃的话。
“林岸媳妇,跳河了。”
“尸体在河边,你和林平帮着安置一下。”
林平妻子的不安,成了真。
她腿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村长及时拉住她。
她哭着说“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么会跳河”
“肯定有人谋害她,她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开”
“村长,村长你要为她做主啊”
林平妻子拉住村长的衣袖,哭着祈求。
村长说“放心,如果真是他杀。我自会还他清白。”
村长环顾一圈,没有看见林平,便喊了声“林平”
林平听见动静,一出门就看见妻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忙跑过去,把妻子拉起来“村长,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村长语气平淡的说“林平媳妇跳河,尸体就在河边,你和你媳妇去把她带回来,今早处理好。”
“必须在丰收节前,处理好。”
林平闻言,踉跄一下,脸色刷的白了,他不敢置信的问村长“村长你说什么谁跳河了”
村长叹了口气,拍了拍林平的肩膀,重复又说了一遍“林岸媳妇跳河死了,尸体就在河边。”
“你们要是没事,就跟我”
村长话没说完,就被从屋里狂奔出来的林岸拽住衣领,疯狂质问“你说谁死了你再说一遍我老婆她不可能跳河的,不可能”
“林岸你冷静点”林平和妻子忙拉开林岸。
林岸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他身体颤抖着,语气哽咽“村长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对吗”
看着林岸充满希翼的眼睛,村长沉默几秒,说“林岸,接受现实吧。”
林岸往后退了几步,嘴里一直说着“这是报应吗早知道我就不把剪刀给她了”
林平和妻子对视一眼,林平捂住林岸的嘴,妻子收拾好情绪,跟村长说“村长你先去看看,我们稍后就去。”
村长眼神扫了林家人几眼,才大步走出林家。
林平示意妻子关上房门。
房门关上,林平拉着林岸进屋。
林岸狂躁不已,声音悲戚,看的林平和妻子鼻头泛酸。
林平给了林岸一拳,把林岸打蒙了。
林平哭着说“现在这么伤心,之前干什么去了”
“有事不会跟大哥说吗大哥好歹”林平哽咽着说“大哥好歹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林平妻子抹了把眼泪,也跟着说“虽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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