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门外的丧尸暴动的更剧烈了,咆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穿过几乎不存在的隔音,将这间昏暗的屋子团团围住。
上方又是一声爆炸。
回形楼梯似乎被砸碎了,轰隆一声落在他们上方。地面晃动的宛如迎来一场七级大地震,屋里不知是什么东西被晃的砸在墙上咣咣作响。
整个世界都在喧哗,唯有身处危险中央的安怀与谢远野没再开口。
他们目光交汇,打火机岌岌可危的火苗在晃动中左右摇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吹灭,但又在灭的前一刻坚挺下来。
橘红色的烛光与阴影在俩人脸上交替进行,不知过去多久,安怀轻轻动了下。
他似乎是这个姿势维持累了,垂着眼正欲收手离开,然而刚卷着指尖要收回,手腕猝不及防被人重重一拽
“你”
他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整,谢远野骤然抬手摁住他的后脖颈,下一刻,几近凶狠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带着浓郁的铁锈味,将安怀堵了个措手不及。
同样是没有征兆的突袭,但这次与先前格外不同。
谢远野仿佛被安怀那番话给刺激到了,吻得格外凶,刻在骨子里独属于雄性aha的狠劲与血性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鼻尖不停萦绕着的、几近甜腻的oga信息素更是宛如罂粟剧毒,催的他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心底深处仿佛有道声音在催促着他立时占有这个人。
占有这个oga,标记他,让他从头发丝到脚后跟,从身到心,都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让安怀从今往后,所有活着的岁月,都只属于他一人。
“唔”
不知过去多久,安怀忽然轻轻皱了下眉,谢远野理智好似被这一声唤回笼,闻言终于缓慢松开,但没有距离太远,而是隔出一道依然可以交换鼻息的距离,鼻尖相抵,额头相触,才贴着安怀的唇小声问
“咬到了”
“不知道,应该吧,”
安怀舔了舔唇角,然而他刚跟谢远野交换了个满是铁锈咸味儿的深吻,这会儿满嘴都是血味,根本舔不出来,只能凭着那块触感判断,应该是被咬破了口。
他不由低笑一声,说“谢哥哥你吻技不行啊,这架势,我还以为你是要把我吃了呢。”
安怀的重点在于吻技不行,然而听者与说方向来不在一个频道,当即就见谢远野脸色微沉,半眯着眼不满道“怎么,你很有经验”
安怀略一挑眉,故意道“跟你比的话那肯定是”
话音未落,安怀就再次被堵住了嘴。
“啧,怎么亲着这么酸呢。”松开后,安怀轻声道“说比你有点经验你就吃醋了”
谢远野一个用力把人摁进自己怀里,明明酸味扑鼻了,却还是故作冷冰冰道“你哪来的经验,你不是说你从小就开始暗恋我吗”
“那不是暗恋路上太寂寞,偶尔也得找个伴儿解解闷,顺便锻炼下技术刷点儿经验,以防万一我真的抱得美人归了也不会太丢人嘶,你属狗么怎么还咬人呢”
安怀被谢远野抱着跪坐在对方怀里,因为姿势缘故,他这会儿倒是能够俯视谢远野了,然而打火机在方才的突袭亲吻中掉到了一旁,没了火光,屋里又重新陷入黑暗中。
好在铁门上方的缝隙还是漏进来了丝丝光,加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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