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的暴雨终于把先前那几块沉的要命的乌云给下干净了, 难得的碧水蓝天和就久违的太阳一同盛放在高空,照的整座城市都好好像不那么死气沉沉。
但也就好像。
站在高处朝外望去,杂乱寂静的马路街道传递而出的荒败、废墟感, 只会比先前在下方行进时来的更加清晰, 安怀举着望远镜随意一望, 就能看见丧尸在原地呆滞地徘徊。
“呼啦”
猝然飞来的直升机带着一阵狂风由上而下席卷而至, 机翼卷着灰尘吹了人一脸。
安怀反应快迅速低头稳住身体捂住了口鼻,站旁边的方数则是直接被呛的当场咳出来,这还没完, 因为重心不稳的缘故, 整个人被风往后带了好几步, 两条腿跟螃蟹似得横着倒腾几步, 旋即扑腾一声,一屁股直接摔倒在地。
“区区一个直升机就给你吓唬成这样了, 出息。”周鸣御人未落地嘲笑先至,推开门先无情地蹲在地上指着方数笑了半天。
方数自知丢人, 忍不住红着脸反驳“我这是被吹得不是被吓得”
周鸣御“你自己品品,这俩有什么区别吗”
方数“”
他嘴巴不行, 下意识找靠山,可怜巴巴地去看安怀,结果一句“安哥”还没脱口而出, 就见安怀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一脸孺子不可救也的表情看他
“出门不要说我教过你用枪, 丢不起这人。”
方数“”
这补刀太狠,周鸣御差点儿没原地笑厥过去。
“笑够了就从地上滚起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后头刚从飞机上下来,姗姗来迟的谢远野说完, 也没搭理方数一副感天动地,就差把崇拜两字刻在左右脸上的方数,踩着军靴步伐快速地走到安怀身边。
他先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人没什么问题,脸色看起来也之前好多了后,面上冷硬的表情才终于缓和了几分,问“吃药了没”
“虽然我很想说吃过了,但是谢哥哥,你突然这么问,我总觉得你是走过来特意拐着弯”安怀斟酌了两下用词,才调侃道“骂我”
谢远野一脸茫然“”
一旁的周鸣御跳起来“安怀你跟他说这个没用,老谢他压根就不懂这些话,以前在军校他连手机一次都没带过,年纪轻轻把自己活成老古董直a癌,还是恐o深柜的那种哎哟君子动口不动手”
谢远野冷冰冰地丢了个“滚。”
周鸣御哼哼唧唧,还想再说,然而对上对方的视线,还是闭了嘴,转而去拽旁边幸灾乐祸方数撒气,顺便跑路。
等周身安静下来,谢远野这才转头想跟安怀说点什么例如解释一下刚刚周鸣御的话。
结果还没开口,就见安怀半眯着眼盯着自己看,满脸意味深长。
距离过近,谢远野只要稍微低低头,俩人之间的距离充其量就只剩下十公分这是足以感受到彼此鼻息温度的距离。
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下意识别开目光“军校本身就有规定不能带手机,他们偷带违反纪律,用一次被抓一次,抓一次扣一次学分,扣多几次就得被直接开除。”
安怀眯了眯眼,跟故意似得又往他面前凑了几分“所以在校期间你真的一次都没有摸过”
临时标记还没彻底结束,oga身上的信息素其他人彻底闻不见了,但谢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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