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堪重负,身体重量猝然集中在正中的刹那,就听支撑着床的空心不锈钢架“咔擦”一声,当空断裂。
谢远野几乎是条件反射俯身要去抱安怀,然而手在触碰到安怀腰间的前一秒,猛地想起那里有伤,硬是半空刹车,正想转而去拉安怀胳膊时,就觉被安怀抓住的手腕猛地被往下一拉
“砰”
“咚咚咚”
“哐当”
谢远野在危急时刻凭借他惊人的反应力,硬是用手腕撑住了上半身,但鼻尖还是迫不得已地贴在了安怀的锁骨处,下方是领口宽松的白t,正因为姿势缘故,愣是往下滑了好几寸,中央部分还被撑起一个中空地带。
谢远野蹙眉睁开眼的时候猝不及防从那位置一扫而过,在一瞬的愣怔后,他猛地意识到什么,霎时间直觉一股热意从头烧到脚。
他正欲爬起,就听安怀声音从头顶响起“嘶谢哥哥,虽然我很高兴你投怀送抱,但是这地方实在有点不太适合进行春宵一夜”
话还没说完,就听铁门从外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光亮涌进来的刹那,江意兴致高昂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安哥,你醒了吗我带了药给你换”
门口。
江意一手提着绿色的小药箱,握着门把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正欲踏进漆黑小阁楼的前脚生生卡在半空中,活像当空被人按了暂停键,表情空白地望着面前塌陷的折叠床中央,此时此刻正上下交叠的俩人。
安怀刚转过头,想说点什么,就见江意刷的一下满脸通红“对对对不起打打打打”
他“打”了半天没“扰”出半个音,活像被吓得忘了怎么讲话,不等里头两人开口,立时带上门,“砰”地一声关了个震天响。
安怀“”
谢远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老谢,我知道你猴急,但是没想到你居然猴急成这样,”周鸣御一脸指指点点地咂舌,全然不管谢远野愈发黑下来的脸,满脸严肃道“再怎么说安怀也才刚刚醒,烧都还没退,你就算忍不住,你也要想想那个折叠床它受不受得住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远野冷冰冰地刮了他一眼“故意什么”
周鸣御半眯着眼,一副八卦死了的模样“当然是江意了,你是不是恰好人家要过去,所以才故意闹这出好让人家小oga彻底死了对安怀的心不是我说啊老谢,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么绿茶的一面嗷你踢我干什么”
谢远野压根不搭理他,抬步就朝着不远处出来的安怀走去,边皱眉问“怎么出来了”
安怀抻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倚在天台边缘,风吹得他不由舒服地眯起眼“躺太久骨头都要躺退化了,出来放松放松一下。”
谢远野还想再说,就见安怀突然两手撑在墙壁边缘,整个上半身朝下探去。
他本来就瘦,这几天受伤加接连不断的发烧,更是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线条漂亮的纤细脖颈乍一看好像一只手就能拢全,风卷过来时将他衣摆与黑发吹的扬起,露出下方被遮住的后脖颈。
就见那块柔弱脆肉的嫩肉处,尚还残留着一个牙印。
谢远野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
aha标记时给oga留下的痕迹向来是比较难消的,尤其是临时标记,后劲处的牙印深浅更是代表了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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