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远野身体一怔,他舌尖抵在上颚,嘴唇嗡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然而下一秒,就见他神色骤然一凝,猛地楼主安怀肩膀把人往往旁边一带,同时抬枪
“砰”
“嘎嗷”
就见他们身后一处拐角正站着一具丧尸,此时正瞳孔大张地瞪着不远处的他们。它大约是被咬了大动脉而亡的,除了脖子那处血糊糊以外,其他地方居然没什么脏污,身上的白大褂中间有一大片位置都还是纯白的。
安怀本以为这人应该是个科研人员,然而在丧尸倒地的前一刻,他目光飞快在丧尸胸前挂着的工作证一扫而过,登时一愣。
“医生”
谢远野没听清“什么”
安怀没答,而是三两步走上前,拾起丧尸身上的工作证。
就见巴掌大的工作证上沾满血污,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血都凝固成黑色,牢牢附在上头,只勉强露出拇指大小的二寸大头照,那是个看起来年岁应该在三四十的男性。
而照片后方除却被血污遮住的姓名外,下方赫然写着医生。
“这个人也是医生”
周鸣御从先前谢远野出电梯时,最开始拧断脖子的那具丧尸身上捻起一个相差无几的工作证,不过这张污染的更严重点,照片都被遮没了,只能从职务后方凝固的没那么厚重的血污下,通过字形,勉强判断出写着的应该也是医生二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研究所吧。”安怀目光在两具丧尸身上一扫而过,才发现俩人身上都穿着相差无几的白大褂。
事实上先前在楼下时,遇上的一群丧尸里也有那么几个身着白大褂的,但他一直以为是这地方的科研人员。
结果没想到一连遇上两,职位都是医生。
周鸣御望着工作证,忍不住猜测道“会不会是驻地医生就像封闭训练的军营里也会有医生一个道理,这地方荒郊野外深山老林的,备个驻地医生应该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他话音刚落,就听前方突然响起一道东西落地的声响,不重。
但这层楼实在太空太安静了,除却设备断电与阴天造就的昏暗关系,以及脚边这只丧尸之外,周身的布置、墙壁、乃至于玻璃都是清透、干净的。
仿佛方才楼下那场逃亡,都不过是镜花水月南柯一梦。
若隐若现的雷鸣从外头浅淡传来,不知是哪扇窗没合紧,风从看不见的地方幽幽卷了进来,带着湿润的、混杂在空气浅淡的血腥味,缓慢拂过安怀滚烫的肌肤。
有点冰。
安怀大脑冒出这个念头的下一瞬,地面恍然间震动了下。
下一刻,原先已经安静下来的电梯下方猛然传来巨吼,周鸣御下意识抄起手电往里头一照,光柱如一把长剑破开黑暗,最终落在了梯底一张张鲜血淋漓的腐肉烂脸上。
下方的丧尸感觉到有光,霎时间立刻叫的愈发凄厉,声音齐齐震响的刹那,直接穿越了二十来层的距离,站在梯口,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感觉下方震耳欲聋。
安怀像是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看了眼拐角,神色一变“把电梯门关上”
但是来不及了。
后方的丧尸仿佛被同伴召唤而来,接二连三地从拐角处冲出。
他们不知死了多久,或者说被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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