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数只看了一眼, 脸就白了个彻底“为什么他妈的这荒山野岭会有这么多丧尸边上房子明明都没几栋啊”
“谁知道,”安怀一脚将备用座椅踹合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重机枪往地上一架, 开匣装弹, 动作一气呵成, “做好准备, 我看这群丧尸猛地很,保不齐待会儿就追上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前头的谢远野突然说“不用追了。”
“什么”
吉普车骤然一个甩尾, 车尾的保险杠砰地声重重撞在栏杆上, 将原本因为地震而裂开的钢铁护栏生生撞出一个巨大凹坑。
但谢远野并没有停, 而是往前开了一小段距离后, 又朝那处凹陷的位置狠狠撞了下去
“哐当”
车里所有人被晃的头晕眼花,方数直接一脑门往玻璃上一磕, 疼得他眼冒金星。
不等回神,汽车又是猛地一下
“哐当”
“砰”
后箱门上的钢制玻璃终于不堪重负, “咔擦”一声,沿着边缘飞快蔓延出蛛网龟裂, 风从裂口涌进来,将安怀的发梢轻轻卷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而这弧度之中,钢铁制的护栏终于被生生拦腰斩断, 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 劈开的两端被倒退硬挤的吉普车朝后折成钝角, 尖端在车身两侧划出两道极其深刻的印记,后轮凹陷下去的刹那,甚至直接打到副驾的后视镜。
就听“哐当”一声,后视镜不堪重负, 跌落在地
但此刻没有人顾得上。
安怀这才发现,原来汹涌而来的不止有他们朝任务目标点进发的方向,在他们过来时尚还空荡、安静,甚至感叹过难得没有走过这么平静的公路的回程上,也不知何时汇聚了乌泱泱一群丧尸,将足足五六米宽的公路生生堵成节假日的步行街。
与后方的丧尸一起,接踵而至。
车内死寂一片。
半晌,安怀才一捋额发,长吸一口气,望着后方跟着他们车接二连三飞扑而至的丧尸群,有种想抽烟的冲动,轻轻“啧”了声“这是把我们当肉夹馍包着了啊。”
他扭头看向前方“现在怎么办”
谢远野冷冷丢下两个字“先跑。”
但想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片荒山野岭几乎鸟不拉屎的地方,除却公路之外,其他位置全是自然树林到底是纯自然还是人工自然另说,总归是没有一条平坦路的。
非但如此,树木纵横交错,野蛮生长毫无规律,全靠谢远野高超的车技才免于当场车毁人亡的事故发生。
偏在这时,雷鸣奏响,大雨轰隆而下,车下的大地剧烈震动,巨大的树荫与云雨将所有光源尽数遮挡,将吉普车推进黑暗的深渊。
更加祸不单行的是,谢远野打开车灯后,发现只能亮一边。
另一侧在微弱亮了两次之后,便彻底寿终正寝。
在这如墨的漆黑与沉重的滂沱雨幕之下,这点光宛若深海巨兽嘴里的虾米小鱼撑死就照出了三米的正前方。
“草。”
饶是谢远野,眼下也禁不住低低爆了声国骂。
安怀借着他那不似常人的耳力,将这句难得且陌生的国骂收进耳里,一挑眉,调侃道“别草了,留着命,如果这波能活着回去,你想草几回都可以。”
他语调带着几分轻松,要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