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方数连忙说“早上搜刮超市的时候带回来了”
早上从超市里搜刮回来的不止有酒精,还有一个药箱,里头装满了各类药品,头疼的发热的退烧的消炎的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两包棉签。
谢远野撕开一包棉签,抽了两根出来,拧开酒精倒了满满一瓶盖,然后再用棉签沾湿,转头冲安怀道“手。”
安怀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接棉签。
结果还没碰到,手腕率先被谢远野一把握住。
安怀这人,虽然天天嘴上不饶人,各种撩拨的话张口就来,活像一个不知脸皮为何物的“登徒子”,但也仅限于嘴上。
肢体上的直接触碰,除非他主动,否则向来都是能避就避,就算碰到了也会因为不习惯而下意识挣脱远离。
因此被谢远野抓住的瞬间,安怀下意识就要挣脱。然而谢远野像是预料到对方要挣开似得,直接收紧了力道,劲儿极大。
安怀微微眯眼“我自己来就行”
他话音未落,谢远野已经捏着棉签,不由分说地开始擦起血污来。
就见方才安怀甩了半天也没能甩掉的血污,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点点被清理干净,露出肌肤原本的白皙,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安怀却在棉签擦过手掌与指节时,轻轻皱了下眉。
“现在知道疼了”谢远野冷不丁来了句。
安怀一顿“嗯”
“手指被枪磨出水泡,不想办法处理,而是第一时间用针挑掉水泡让它流血,既不消毒也不包扎,”谢远野边说,边扔掉手里被血污染成黑红色的棉签,抽了两根新的,一根沾了水,一根沾了酒精,但没有继续,而是终于抬起目光看向安怀
“怎么,你是准备等他伤口化脓,发炎发烧了再去管还是想等彻底裂开后,直接被丧尸滋一手血,变异了再求着神仙给你救回来”
他说的不客气,安怀却莫名觉得这话格外耳熟。
他不由得微微眯眼“拿别人以前的话回敬刚刚才救了你的人,你这行为可不太道德啊谢哥哥。”
谢远野难得没追究他这个称呼,神色暗冷地瞥了眼安怀“你倒还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安怀眯了眯眼,故意道“只要是跟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谢远野捏着安怀的手一顿,没再开口,而是低头用沾了水的那根棉签清理了下破口水泡边缘残留的污垢后,才继续用酒精消毒。
然而没了污垢阻隔后,酒精毫无阻碍触及到伤口时的疼痛徒然翻了个倍。
也不知是不是这具身体比较不耐疼,过于娇气的缘故,安怀疼的直接倒吸一口冷气“打个商量,谢哥哥,麻烦动作轻点儿。”
谢远野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安怀,那眼神活像在说“这会儿怕疼了”,但再低头时,动作又明显比先前要轻柔不少。
因为角度缘故,从安怀视角恰好可以看见谢远野垂眸低头的模样,这人不知是不是从出生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温柔”和“笑意”,一张脸除了冷就是黑,好像生来只有这么两种情绪,别说喜乐,连恼怒这种情绪都格外的少。
以至于此时,对方毫无征兆温柔下来的动作实在有些让人意外,安怀不自主地往后一靠,半倚在后备箱的车壁上,直到谢远野给他上完药,缠完绷带后,才开口问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谢远野顿了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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