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简生气或挣扎。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你是我的。
时清嘉在心底默默宣誓,不由自主地收拢双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紧。
“清,清嘉”叶简不适应地扭动身体,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时清嘉的异常,浓浓的背德感和羞耻猛地攀升上来,如同附骨之疽,烧得她心生不安。
她看着长大的妹妹,用尽办法保护的妹妹,好像又爱上她了
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她仿佛是剥皮去骨、架在烧烤架上的鱼,被火焰炙烤。
重蹈覆辙
这个认知让叶简有些慌乱和害怕,她秀眉微蹙,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稍作挣扎,“清嘉,我”
时清嘉立刻用力钳制她的动作,冷声说,“别说话,我还在生气。”
叶简沉默。
“还委屈。”时清嘉补充道,手上的力气微微松了些,把人抱到副驾驶座上,弯腰为她系上安全带,动作干净利落地挑不出毛病。
叶简依旧沉默,那双如秋日湖水般的柳叶眼困惑地盯住她。
时清嘉心虚得要命,又真委屈上了,绝望地想时间长了,冰块能被捂化,岩浆也会冷却,但她怎么能让一谭温水沸腾呢温热就是叶简能给予的极限
她喉头一梗,泛红的桃花眼斜睨一眼叶简,转身欲走。
叶简却忽地扯住她的衣角。
“做什么”时清嘉问。
“伞,”叶简指了指地上的伞,不动声色,“伞没拿,你刚才把它拍掉了。”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想着陌生人的一把伞难不成姐姐喜欢那种清纯的学生妹
时清嘉酸溜溜地想,低头看一眼胸前的风景,气呼呼地关车门,“不需要了,那人在看,会来拿的。”
叶简抿唇,心道哄不好了,转移话题也没用。
指尖不自觉覆上樱唇,炽热的触感已然不在。
她被看着长大的妹妹强吻了,可她,竟然一点都不厌恶这个吻。
我这是怎么了
叶简收回手,心乱如麻,不敢再看时清嘉。
这番举动落到醋坛子时清嘉心里,却成了猜想的佐证。
她含着怒气,不情不愿地跑回去,把雨伞捡回来,只是手一扬,一不小心就把卡在伞柄的纸条扔进水洼,笔迹沾水晕开,什么也看不清了。
“哎呀,手抖了,真是可惜,学生妹和姐姐没有缘分呢。”
叹息一声,时清嘉回到主驾驶位上,把收起的伞递给叶简,“给你。”
关车门,插钥匙,开空调,上档,踩油门。
黑色汽车发动,沉默着驶离此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叶简低头卷伞页,时清嘉则装作全神贯注地开车。
“我们去哪”看着越来越熟悉的风景,叶简忍不住问。
时清嘉言简意赅,“回家。”
“不是这条路,”叶简说,将抗拒藏在温和的言语中。
时清嘉看她一眼,目光炙热黏稠,情绪却是不胜悲哀。
“回家,我们的家,”时清嘉说,“你淋雨了,回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冲姜茶。”
叶简便又沉默了,她是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
若是别的不相干的人,她大可以拒绝;若是相熟的人,她可以婉言相拒,如若对方纠缠,想对待程迟意那种处理方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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