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想偏,不仅要误会她和清嘉的关系,说不定还要生气自己又做老好人。
那时候,她叶简就是在长一张嘴,也说不清、劝不住温兆兆。
但本来,清嘉就不欠我什么,是我把握不好度,少时利用姐姐的身份,乘人之危,剥削清嘉的情感价值,反哺自己;后来,又不懂得和青春期的小孩相处,温柔包容过了火,才让她产生了爱情的错觉。
既然是我的错,为她退一步,哄着她好好学习,让她暂时安下心来学习,又有什么吃不吃亏呢总归,清嘉是长成了我希望的模样。
叶简叹口气,轻轻揭过这件事,转开话题,问温兆兆昨天出去玩得开心吗。
温兆兆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又发来一长串消息,说小长假的迪士尼乐园人太多,没有感觉,她和汪新翰累得半死,小宝那个小憨憨却很开心,追着白雪公主跑。
两人聊了几句,时清嘉就握着一瓶维他命水跑过来,墨黑卷发被随手扎成高马尾状,跑动时卷卷的尾尖上下跳跃,青春朝气几乎要溢出体外。
叶简见着就觉得开心,远远地朝时清嘉挥手,仿佛被她的青春活力感染了般。
时清嘉加快步伐,冲到叶简面前,把人抱了个满怀,头埋在叶简颈窝,用力吸一口,莲花香交错着茉莉香,细润清新,沁人心脾。
让她想起鹿城市的时家,雨后,黄褐色花点的石板路又细又长,蓄积着水洼,蓝天白云映在里面,像到淌的银河。而叶简姐姐,会踩着石板,在哒哒声里,出现在她面前,也会这样,朝小清嘉招手。小清嘉便知道哦,叶简姐姐来了,叶简姐姐这回很开心,还带了零食,要快点跑过去。
要快点跑过去,叶简姐姐很容易失落,很容易掉眼泪,不能让她难过,虽然面子上要装作完全不在意。
时清嘉感到叶简身体的僵硬,不着痕迹地倒在她肩上,为自己找理由。
“完了,一见着姐姐,又困起来了。”
心脏跳动声并不明显,脸也不红,甚至不喘气,说困了还有几分道理。
叶简放松下来,半挽半扶着她往里走。
因为目标明确,两人直奔相关区域,买床很顺利,时清嘉几乎全顺着叶简来,就是叶简说想学破产姐妹的卡罗琳,给她买个芭比粉弹簧床放客厅时,时清嘉为了心心念念的沙发ay,强烈抗议一遭。
好在叶简只是开个玩笑,没真想着让她睡客厅,她稍稍反对,叶简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回去的路上还和她说
“知道你不喜欢芭比粉啦,不过伸缩的弹簧床真的不考虑一下嘛”
时清嘉不为所动“不行不行不行那我情愿睡沙发,客厅的布艺沙发舒服多了,而且那么好看,换成弹簧床多奇怪。”
绝无可能,我精心挑选的沙发,绝对不给换。
樱唇上扬,叶简开玩笑说,“清嘉怎么和我房东的脑回路这么接近”
时清嘉僵住,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踩油门。过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接话,“呵呵,是吗好巧啊,姐姐的房东也是女孩子”
叶简摇头,没有察觉到时清嘉反常的停顿,温温柔柔地抿唇轻笑。
“才不是,是个青年男人,虎背熊腰,看起来吓人,但心思细腻,比较文艺好说话。我瞅着他正是这样想的,客厅和谐性什么的,才不让我大改房子,也不许动客厅沙发。”
时清嘉附和,“哇,那她真有品味,我觉得这个房子设计得很好,采光和分割都很合理,装修也好看。”
“我也觉得,”叶简点头,轻声笑了笑,“清嘉,说起来你不要笑我。”
时清嘉“怎么了”
“我还没见过这个房东,先前,”叶简顿了顿,继续说,“先前你作弄人,在我后颈咬了一下,是不是”
时清嘉以手作拳,抵在下颚,轻咳两声,“姐姐发现啦。我当时生气嘛,姐姐来了一直不找我,就躲着人,姊妹像寻弗着的九难jiounan仇人样。就像吓吓姐姐,以后不会介样惹。”
“那你可吓着我了,”叶简睨她一眼,调侃的语调,并不生气,“我那时候又碰见同事,她说新昌道附近没有大公司,没人说公司迁址的事。”
时清嘉屏住呼吸。
“我当时被你哄得脑子不清醒,好几天都在想你的事,听她那么一说,还以为这房子是你的,你特意租给我的。”
“怎么可能”时清嘉耸肩轻笑,“我哪有这么多闲钱败家”
即使心里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面上也要像久经风霜的老狐狸,不动声色。
稳住,稳住。
“可不是,”叶简拍拍额头,自己笑起来,放柔声音,“我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糊涂,异想天开。不过,清嘉,你这玩笑开得也太真了,教人都给骗过去了。”
“是吗”时清嘉以问作答。
不是啊,本就不是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时清嘉是我,是我,都是我我有一千张面孔,你怕不怕
叶简清嘉真可爱,rua一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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