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姐姐看着柔弱好欺,像那种神经病可能还会缠上来。”
叶简笑了,柳叶眼弯弯,愉悦中带着自然的妩媚。
“清嘉,你知道吗”
“嗯”
舌尖抵住上颚,声音喑哑低沉,是谁心中的欲望澎湃到要溢出唇齿
想吻她,想把姐姐抵在宽大的镜子上,抚摸深吻,想看姐姐惊慌失措的眸子里只倒映我一个人。
“刚才那个人,也对我说了这句话。”叶简笑着说,忍不住踮起脚摸摸清嘉的头,“有时候这种话说出来,像是不怀好意的前兆。不过我们小清嘉肯定不是这样的。”
时清嘉微微下蹲,仰头看她,四目相对。
这双眼深邃、专注,目光颇带侵略性,却温柔地只映照出她一人的倒影。
叶简仿佛真的踏入情意连绵的深海,竟凭空生出一种错觉眼前的人在等她吻下去。
触电般收回手,叶简在心里暗骂自己不知分寸,竟然对妹妹生出这种心思。
时清嘉轻笑一声,在叶简身侧慢慢走着,这回叶简再不敢提让她先回去的事,两人默默走到地铁站。
上了地铁,早已过了下班高峰,人不多,两人挑了靠门的一侧挨着坐。
电子音响起,地铁启动时,时清嘉靠着椅背,哑声说,“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时清嘉的声音过分勾人,叶简有些心慌。
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她坐直身体,说,“在想,为什么小清嘉不像电视里那样。”
“什么样”时清嘉问,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注视着叶简,并不会使人觉得被怠慢。
“香车宝马挥金如土前呼后拥”叶简说着,自己都笑了,正色道,“也不是啊,清嘉和思思都意外的接地气,吃穿住行都是,好像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大公司的总裁了,出门竟然也不需要保镖。”
“本就是普通人,也许还不如,”时清嘉说,“地铁上也没几个人能认出我。”
“清嘉怎么不笑”叶简问,“我之前遇到过一个来访者,我掐头去尾说一说,绝对有好好保密”
时清嘉嗯一声,目光专注,人很安静。
“他是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老板,但有着严重的妄想症,出门必须要有前前后后四个保镖,公司和家里都装满了监控,吃饭喝酒都要最好的,还有很多,嗯,情人。后来他破产了,被他妻子送去精神病院。是不是很戏剧化”
叶简说,“人生就是这样,遇到不顺的事,如果不能好好处理,心理就会生病。”
“姐姐,”时清嘉闭上眼,倒在叶简肩上,声音疲惫困倦,“你有和我说过,很久以前,我记得,这是你大学实习的事。你在临安大学上学,你室友的变态心理学实践任务是这个,但她不想去,你就和她换了。”
叶简诧异,“啊,我也说过吗”
“在信里。”时清嘉蹭蹭叶简的颈窝,“姐姐中考没考,就回a省了,后来高中读书忙,暑假也很少来z省,你就写信给我和堂姐们。但舅妈说,你明明有手机的,小小的,按键手机,每个月都会和她打一次电话。我很想打电话给你”
每一次你不在我身边时都想。
叶简默,恍惚间想起记忆深处那个相貌精致的小女孩儿,不忍心推开时清嘉。
时清嘉继续说,“后来,石阶的信箱里不再有你的信寄来。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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